至尊太陽神!
“這……這是怎麼回事?”
“詹院長!你可要給個說法啊,我家孩兒還在裡麵呢……”
“你們啟智學院快想想辦法啊!”
天學院的廣場上早已亂作一團,各大宗派的人皆有人聚集在此,議論聲不絕於耳。
詹院長站在中間,正在對著眾人好言相勸,同時又在讓學院的老師趕快去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在剛剛,原本能夠實時顯示脊骨平原內部場景的傳影光幕全部失去了影像。
在嘗試了數次無果後,詹院長終於意識到可能脊骨平原裡出了問題。
“詹院長!”
不遠處,小胡子火急火燎的從遠處騰空而來。
正在忙著跟各大宗派解釋的詹院長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將小胡子招到了身邊。
小胡子神色慌張,在詹院長耳邊低語了幾句。
聽完小胡子的彙報,詹院長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對各大宗派的人敷衍了兩句,就立刻離開了廣場。
詹院長帶著小胡子,快步穿梭在宗派駐紮的區域,徑直的向著鼎家的帳篷走去。
鼎家的帳篷內,鼎誠正一臉嚴肅的坐在正座之上。一旁,蘭茉莉正焦急的上下踱步。
之前大寶失蹤,蘭茉莉也是知情者。如今大比場地又出了怪事,叫這個做媽媽的怎能不擔心。
嘩啦一聲響,營帳的簾子便被人掀了起來。
“家主,有人求見……哎哎哎,你們怎麼能硬闖呢?”
營帳外,鼎家的護衛正在向鼎誠彙報,但因為事況緊急,詹院長帶著小胡子推開了護衛闖了進來。
“失禮了,鼎家主,蘭夫人。”
詹院長向著二人抱了下拳以示歉意,鼎誠則是略微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隨後,詹院長便將小胡子院長帶回來的消息如實向二位當世強者彙報了一遍。
蘭家素來與鼎家交好,因此對於大寶之前所遇之事也算猜出個七七八八,輪到鳶尾出事還是讓茉莉有些亂了方寸。
“詹院長,那禦劍星君不是已經出手將此事擺平了嗎?為何還會……”
詹院長苦笑了一下,回答道。
“原本我和星君二人以為裡麵隻有一個魔種,實在沒想到,居然是混進了第二個。”
內心的猜想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茉莉的臉色變得煞白,身為東大陸三大陸之一的蘭家家主不可能不知道魔種是什麼。
“那詹院長,您現在有什麼方案嗎?”
蘭茉莉強行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她知道此行詹院長一定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提到這裡,詹院長立刻俯身抱拳,鏗鏘有力的說道。
“蘭夫人,鼎家主,我詹某人此次前來正是想要請二位和我走一趟。”
茉莉聽完,沒有絲毫猶豫的就點了點頭,鏟除魔種正是她這樣的強者當仁不讓的責任,更何況自己的女兒鳶尾還在其中生死未卜。
鼎誠也是立刻站了起來,大聲喝道。
“詹院長,您見外了,不過星君已經離去了嗎?”
鼎誠的顧慮不無道理,但是禦劍星君確實已經提前離開了。
似是看出了鼎誠的顧慮,詹院長繼續說道。
“這次,為了確保將魔種全部都留在這裡,我們還需要去找一個人……”
剛剛說到這裡,鼎家營帳的簾子再度被掀了起來,一個白袍蒼老的身影從外麵鑽了進來。
“詹院長,是不是需要老道幫幫忙?”
張承道的身影出現在了營帳之中,笑眯眯的看著詹院長。
而詹院長,也是會心一笑。
……
黑砂飛舞。
卓霄手中一把威風凜凜的長槍,在沙暴中揮舞的瀟灑無比。
一時間,殘影、槍花、黑石撞擊到長槍發出的火花交織在一起,發出悅耳的碰撞聲。
卓霄魁梧的身影暴發出了與其不匹配的速度,在對豺操控的黑砂有了防備之後,對抗黑砂變得愈加遊刃有餘。
在迅速躲開了幾道射來的飛石後,卓霄忽然將手中的長槍化為了巨盾,遠遠向著豺丟了過去。
豺冷哼一聲,隨手射出兩道飛石將盾牌打飛出去。
殊不知,在盾牌所遮擋的視野範圍內,安歌提劍早已悄悄躍起。
一道氣勢恢宏無比的劍氣,從半空中迅速向著豺飛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進攻並沒有讓豺感到慌亂。
黑氣的加持下,豺的實力早已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雙手一揮,數道飛石便迎向了安歌。
正在滯空狀態的安歌此刻就好像一個活靶子,飛石擊打在襲來的劍氣上,發出脆響,但還是有些漏網之魚迎著安歌射了過去。
飛石夾帶著黑氣,一看就威力不俗。
就在飛石即將打在安歌身上的時候,卓霄的盾牌起了作用。
隻見他淩空一踏,一腳踩在了大盾上,在空中強行改變了自己的運動軌跡,驚險的躲過了飛射而來的砂石。
在空中調整好自己的位置後,安歌的攻勢變得更加凶猛,揮舞著佩劍躲在劍氣後麵,飛速拉近與豺的距離。
豺冷哼一聲,夾雜著黑氣的黃色能量湧動。
天賦的作用下,豺的身體瞬間化為了黑砂,就在劍氣砍過來的瞬間,黑砂猶如瀑布般傾瀉在地麵上,消失無蹤。
一擊未果,安歌心中暗罵一聲,四處尋視著豺的身形。
狂風四起,飛沙湧動,似乎豺出現的戰場上每次都伴隨著劇烈的風暴。
砂礫撞擊在地麵上,傳來了低沉的聲音,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沙暴中幾人對豺位置的判斷。
不知不覺間,一道黑砂組成的沙人從安歌背後悄悄成型。
沙人手裡攥著一把用砂礫組成的匕首,在黑暗中散發著異彩,重重的向著毫無察覺的安歌刺下。
“小心!”
一旁緊緊守著鳶尾的阮柔注意到了安歌身後的異常,焦急的大喊著。
安歌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偷襲,但是本就不擅長近身格鬥的他此時已經躲不開這一擊了。
安歌回過頭,看到那把黑漆漆的離自己的後背越來越近,無可奈何。
千鈞一發之際,一柄鋒利的槍頭從沙人的胸口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