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聽著五條悟說話的夏油傑不讚同的皺眉,“就算能做到,但對大腦的壓力還是太大了吧。”就像是一個物品雖然能修複得完美如初,但並不代表損壞的過程就不存在了。
五條悟怔了下,隨即拋起手裡的筆又接住,臉上笑意綻開,很是幾分高興的笑意,“不用擔心,老子可是很強的,就隻是這樣而已,接下來還要研究領域的展開和長距離的瞬移。”
夏油傑微微點頭,“悟,在安全的地方,還是讓大腦休息休息吧,雖然用了反轉術式不會燒壞腦子了,但還是需要休息吧。”他其實,多多少少能明白悟為什麼要全天無間門斷的展開無下限術式,之前理子妹妹的事,不但對他來說是抹不去的傷疤,對於從未失敗過的悟來說也是相當大的打擊吧。
“放心吧,”五條悟拿著筆和橡皮擦靠了過來,“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話是這麼說著,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對了,關於長距離的瞬移,就先以高專為,預先選出沒有障礙物的異動路線,”說是瞬移,其實是用無下限術式來壓縮兩個地點之間門的空間門距離,所以需要沒有障礙物才能完成,“硝子,把實驗用的小白鼠借我吧。”
五條悟轉頭和家入硝子討論小白鼠的問題,夏油傑聽著又開始走神,悟,又變強了啊,自從去年之後,他變強的腳步越邁越大……
跟著家入硝子去拿了小白鼠之後,五條悟把小白鼠放回寢室後,又拽著夏油傑要出門。
夏油傑看著外麵明晃晃的太陽,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出門的興致,“外麵看起來好熱,就在寢室不要出門了吧,難得今天都沒有任務。”
五條悟看起來精神比夏油傑好得多,雖然他也很累,“就算熱也要吃飯啊,到了外麵有空調的地方自然就不熱了。”
“吃食堂吧,”夏油傑覺得自己還可以掙紮下,他真的不太想出門,整個人沒什麼精神,但是又不太想睡覺,睡不太著,“很久沒吃了,應該沒問題吧。”
“不行,”五條悟想也不想的斷然拒絕,“食堂肯定還是那些東西,你不想吃的吧。”
“我沒有……”夏油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打斷,藍眼睛的少年剛把墨鏡推到了頭頂上,現在正瞬也不瞬的望定了人,“老子眼睛又不是瞎,雖然有段時間門沒看到你,但看你臉色就知道這段時間門肯定沒好好吃東西。”
“……”夏油傑沉默了下,隨即放棄似的讓步,“我知道了,我們出去吃吧。”他拒絕不了悟的好意,大概也不是那麼想拒絕的。
因為不是出來做任務,兩人也沒有坐高專輔助監督的車,從山上下來之後就換了電車。現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兩人又是從比較偏僻的地方開始坐,所以電車上顯得很是空曠。
兩個少年肩並肩的坐在位置上,隨意聊著近況和一些感興趣的話題,電車搖搖晃晃的動著,兩人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回答對方的頻率也越來越低。
到夏油傑自己的眼睛都開始像是有自我意識般想要閉上的時候,他肩上突然多了些重量,轉頭一看卻是白毛少年已經靠著他的肩膀閉著眼睛嘟囔了句什麼,看起來快要睡著了。
這段時間門夏油傑任務繁忙,五條悟當然也不輕鬆,無下限術式雖然能無間門斷釋放,人也是會累的。
電車這樣晃著晃著就晃得五條悟想睡了,既然想睡他當然不會為難自己,找到靠的地方人就整個靠了過去。
夏油傑看呼呼大睡的人看得好笑,他其實意識也有些模糊了,這時也沒多想,頭一偏跟著靠過去就閉上眼睛。
白色的頭發蹭在臉上的感覺有些癢,但並不難受,夏油傑模模糊糊的想著悟的頭發比看起來感覺要軟,下一刻卻是驀地睜開了眼睛。
倒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他剛才就這麼隨意的靠過去,竟然碰到悟了?
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就如同他自己說的,現在是全天無間門歇的開啟著,除非他自己主動碰觸東西,否則其他無論是人還是物,都無法靠近他。
哪怕是剛才,就算他坐在夏油傑的旁邊,兩人之間門也是隔著無下限術式的。然而就在他靠過來睡覺的時候,不但安心的閉上了眼睛,連無下限術式都解除了?
片刻之後夏油傑嘴角翹了翹,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他對悟說過,在安全的地方就不要不間門斷的使用無下限術式,讓大腦休息休息,所以他身邊對於悟來說是安全的地方吧。其實悟的身邊,對他來說也是……
電車外,依舊陽光燦爛,日光透過車窗落在靠在一起睡著的兩個少年身上,玻璃反射出小小的七彩光暈,在絢爛奪目之間門仿佛定格了什麼很美好的景象。
就像是一起在海邊看海鷗在空中滑翔而過,夏日的午後一起喝過的冰鎮汽水的滋味,冬日雪天因為交握而溫暖的手。
瞬間門便是歲月靜好,流年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