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也有些不解,“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大事,”對於他和傑來說不算什麼吧,“和你不見人有什麼關係?”
夏油傑搖頭失笑,這麼多年沒見,悟的自信倒是一點都沒變,隻不過她也有著自己的自信,“如果僅僅隻是區區幾個咒靈倒無所謂,但如果有隱藏得更深的人在操縱呢?”
五條悟神色一凝,收斂起輕浮的姿態,這才有了咒術界最強的樣子,“你是得到了什麼消息了嗎?”
“暫時也不是很清楚,”夏油傑說著也是皺眉,“隻是覺得最近的事太過於異常,高級咒靈們可沒有成群結隊行動的習慣,你不覺得它們的行動方式相當詭異嗎?我懷疑有人在背後操縱,或者直接就是和咒靈勾結,但這些人隱藏得太深了,具體的我也還沒查到什麼。”
“所以你才想暫時躲著其他人嗎?”五條悟扒拉了兩下頭發,“有必要這樣嗎?”以他和傑兩人的實力,就算有人有陰謀又能怎麼樣,他們兩人還會怕嗎?
“不是躲著其他人,”夏油傑糾正五條悟的說法,“隻是在暗處更好調查一些,我才剛回來,一點都不引人注目,如果公開的話,就算想不吸引彆人的目光都不行了。”
她是誰,她可是夏油傑,特級咒術師,咒術界唯一能不需道具,沒有上限操縱咒靈的人,一旦公開露麵,勢必引來各方麵的關注,她想做點什麼也很難了。
“這可不像你以前的作風啊,”五條悟點了點夏油傑,“你以前可是超級張揚的。”
傑這家夥變了這麼多嗎?並不僅僅隻是性彆轉換的關係吧,他認識的夏油傑,哪怕變成女孩子了也還是那樣的夏油傑。
夏油傑微微揚了揚唇角,笑容看起來比年少時還要純良的同時,底色都快染成了全黑了,“有時候隻要能達到目的,手段也不是那麼重要。”
這些年,她可是成長了不少,不然就她那個麻煩的詛咒,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解除呢,果然是看起來簡單,反而是最難的。
就在夏油傑思維有些發散的時候,卻被突然湊近的五條悟拉回了思緒,“怎麼了?”這家夥乾什麼呢,突然就這麼湊過來。
五條悟是隔著桌子湊過來的,他手摸在下巴上左右打量著夏油傑,就像是要看出什麼端倪來一般,片刻之後一拍桌子,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亮點一樣,“就是這個吧,就是這個吧。”
“嗯?”夏油傑被五條悟突如其來的興高采烈弄得有些懵,“什麼就是這個?”她和悟的默契不如從前了嗎?悟說她竟然有些聽不懂了?
“傑果然就是為了這個回來的吧,”五條悟點著頭,自顧自的下了結論,還高興得就差沒手舞足蹈了,“因為發現了有陰謀擔心我,所以才著急趕回來的。”
夏油傑怔了下,雖然她確實是因為這樣趕回來的,但是被對方這麼當麵說出來還是有點,“不是,那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打斷,“不過你肯定不會承認的,你從以前就是這樣,”哈哈,傑果然還是沒變嘛,“不過我知道的,肯定是因為這樣你才回來的。”
早上起來還沒戴任何蒙住眼睛的東西,白毛青年的眼睛在浮光中簡直若星辰閃耀,“果然是因為這樣。”
五條悟的話實在太肯定了,肯定到夏油傑的眼神也飄了下,雖然她是有點不想承認,但看悟這麼高興的樣子她好像又說不出否認的話來。
然而不等夏油傑說什麼,五條悟已經撲過來抱住了人,“我原諒你啦,”就在夏油傑又要疑惑起來的時候,白毛青年就像年少輕狂時那樣大聲的宣布,就好像他這麼說了,全世界就會為之折腰,“這麼多年不回來的事,我原諒你啦,傑。”
夏油傑聽得好氣又好笑,敢情這家夥一直都還在暗暗生氣啊?真是的,“好了好了,”她安慰的拍拍五條悟的背,就是力氣使得有點大,“彆胡說八道了。”她又不是什麼故意不回來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黑發的女子笑了笑,“那悠仁君那邊就麻煩你打聲招呼了。”
“放心好了,”五條悟對於自己的學生還是很了解的,“悠仁是個好孩子,他不會亂說的。”說著卻是不滿的蹭了蹭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你就沒有其他重要的話要和我說嗎?”
聽著五條悟特意加重的重要這樣的形容詞,夏油傑沒怎麼反應過來,“還有什麼重要的話沒告訴你?我這不都和你說了嗎?”
五條悟相當不滿的收緊了手臂,“你再想想看,真的真的真的沒有什麼重要的話要告訴給我的嗎?”
傑這家夥真是的,明明走之前說過了有重要的話要告訴他的,結果現在竟然忘記了嗎?這絕對不行,他一定要提醒她,讓她想起來!他都已經準備好了,來吧,趕緊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