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聽到兩人說話的吉野順平有些不解,“為什麼這位先生會叫夏油小姐學長啊?”他覺得自己沒聽錯的,不是學姐,是學長。
虎杖悠仁也是一頭霧水,不過他不是會想太多的類型,“可能叫錯了?”但到底也不是完全的單純到底,“等等,之前我聽五條老師也問過夏油小姐。”
“問過什麼?”吉野順平實在沒忍住八卦起來,被夏油傑救下母親之後,他雖然受了點驚嚇,但到底沒有失去少年的活潑。
兩個少年在遠處竊竊私語,夏油傑卻是看著眼前的咒靈,隨即嘴角拉出一條曲線的同時,那藍發的咒靈突然膨脹起來,“我不會就這樣認輸的!”
這人是能操縱咒靈的術師嗎?他聽說過有人能不用咒具操縱咒靈,但是這個人已經消失很多年了,難道是他遇上了嗎?有意思有意思,就讓他來試試看對方的能力吧。
夏油傑微一挑眉,朝那咒靈伸出手來,“彆想太多。”難道對方還以為有什麼能翻盤的能力嗎,“來吧。”
順著夏油傑的話,那藍發的咒靈不可抑製的朝她手裡轉化而去,終於那咒靈露出震驚的表情,“啊,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
然而不管他怎麼掙紮,都逐漸化為了夏油傑手掌心的黑色小球。片刻之後夏油傑滿意的看著手心的咒靈球,然後張嘴咽了下去。
“夏油小姐,她,她,她把咒靈吃下去了!”那邊吉野順平抓著虎杖悠仁叫道,虎杖悠仁也瞪大了眼睛,他也沒看過這種啊。
比起兩個少年的驚訝,剛才略微回過神來的七海建人受了更大的衝擊,他太熟悉之前夏油學長的術式了,所以絕對不會認錯。
眼前這個黑發女子就是他們的夏油學長,可是,可是他怎麼是個女人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等七海建人亂哄哄的腦袋清醒過來,黑發的女子已經將咒靈吸收,然後轉過頭來對他笑了笑,聲音還很溫和,“七海,好久不見哦,有沒有想我啊?”
看著對自己笑得不懷好意的黑發女子,七海建人有種想要立刻打電話給灰原讓他來救場的衝動。
沒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眼前這個看似溫和好說話的學長(學姐?)內裡的惡趣味了,哪怕現在看起來換了個性彆也不會改變,灰原不在,他要獨自麵對了嗎?
七海建人緊了緊手裡的刀,覺得聲音有些乾澀,“夏油……”才說了一個姓,卻就此卡住了。
“貨真價實哦,”夏油傑朝七海建人眨了眨眼睛,“要不要過來摸摸看?”
七海建人再次僵住了,他聽到了什麼,他聽到了什麼?不,他突然覺得這實在是太恐怖,他寧願去加班也不願麵對這樣的學長!
夏油傑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這麼多年了七海還是這麼正經的樣子不經逗呢,她都沒說什麼對方就這樣了,如果換了灰原的話,那家夥說不定真的會按她說的做呢。
彆小看某些單純的人,有時候直覺係真的是超可怕的,連她偶爾也會覺得苦惱呢,不過這個苦惱也不太大就是了。
“好了好了,”夏油傑笑夠之後就朝那邊不知道在討論什麼看起來特彆熱鬨的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招手,“這邊動靜這麼大,很快就會有高專其他人前來了吧。”
她轉頭對七海建人笑了笑,“我還有其他事,就先走了。”她現在還暫時不想接觸其他人,“七海,”那種特意的腔調讓七海有種頭疼起來的感覺,果然,“要對我的行蹤保密哦。”
“夏油……夏油小姐,”七海建人終於問出了想問的話,“您這個狀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保密您的行蹤,還有五條先生……”
夏油傑揮手打斷了七海建人的話,“解釋就等以後吧,記得我的話哦。”她說著就放出了咒靈,然後一躍而上,“這裡就拜托你處理下了,七海。”
“夏油小姐。(2)”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這時跑了過來,夏油傑的動作停了下,“悠仁君要好好努力哦,”在得到粉發少年的點頭之後又轉向吉野順平,“順平君就按照之前說的去高專吧,七海會帶你去見悟的,其他的就交給他就可以了。”於是另一個少年也跟著點頭。
“七海,兩個孩子就交給你了。”夏油傑說完也不再廢話,操縱著咒靈一飛衝天,七海建人的衣服被風揚起,“等等,夏油小姐……”然後就看到黑發女子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空中。
七海建人實在忍不住磨牙的衝動,這到底是什麼前輩啊!有這麼坑人的嗎,一個扔了個孩子過來,另一個又扔了個孩子!
他該吐槽一句果然不愧是高專時期的搭檔嗎,那行事作風真的是一等一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