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啟羊城九八!
阿健對於林文龍很信任,還有一絲崇拜,不光是老鄉,以後還會是合作夥伴,兩個人聊的火熱,就差拜把子了。
文東一看,還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好多天沒去處理納指了,今天要去交割一些,另外要去看看塞皇,又幫她贏了不少,以後不能玩了,畢竟他是老板之一了,再賭就不行了,一旦曝光就有些麻煩。
又是四百多萬美金,塞皇已經成了一個小富婆,怎麼也要拿回一些福利才行,他也憋了好久了,今晚狂歡夜!
3月2日,文東和阿健開車到機場,高遠兩口子到了,傑米開著淩誌在後麵跟著,超跑啥也拉不了,就是用來裝叉的。
“燕莉,歡迎來到牛約,來,抱一個,親一下。”文東對著林燕莉張開懷抱。
“你去死吧,彆占我老婆便宜!”高遠立馬攔住了,你個花花公子滾遠點。
“肥仔,你這樣不行的,入鄉隨俗,我是讓燕莉儘快融入阿美利加自由的懷抱,不信你問阿健。”文東拍了發小一下,故意開個玩笑。
“肥仔,我證明阿東沒說謊,讓我來教一下燕莉怎麼親怎麼抱!”阿健笑眯眯的說。
“你個潑街也不是什麼好人,我說了幾百遍,不要叫我肥仔,小高,阿遠,高佬都行啊,看看哥們的腹肌,羨慕嫉妒吧?排骨健?”高遠伸手抓住阿健,故意漏出腹肌。
“你去死吧,彆炫耀那肥肉了,看的惡心!”阿健氣急敗壞的反擊。
三個發小打打鬨鬨,兒時的朋友,異國他鄉能聚在一起,非常的不容易,年齡越大,這樣的機會越少了。
文東在華爾道夫訂了三間套房,今天大家都住在那裡,吃飯也在那裡,讓他們享受一下富豪的生活,也就是那麼回事。
晚上吃的是法餐,幾個人分分吐槽,感覺不如中餐下酒,像他們一樣乾杯,感覺很不協調,而且按位上的菜居多,嚴重影響喝酒吹牛皮。
林燕莉看著三個人直樂,她是魯省人,十幾歲才到羊城生活,粵語不太標準,個子也高,性格開朗,很少見丈夫這麼開心。
她非常的好奇文東,怎麼搖身一變,成了貴族伯爵了,還有這麼多錢?
“乾杯,聽文叔叔給你們講一講我的傳奇經曆!”文東笑著舉杯。
“乾杯,文大爺開講了!”高遠馬上迎合,羊城人不講輩分,年紀再大的老太太也要叫阿姨,叫奶奶會生氣的,他們幾個經常開玩笑習慣了,讓林燕莉這個魯省人很不習慣。
文東就從羊城開始,積累資金去了香江,在金融風暴中火中取栗,買豪宅,泡美女,移民曼島。
接著獨自闖蕩牛約,炒納指掙大錢,鷹國堂姐無力繼承爵位,奇葩的遺產稅等等,還說的都說了。
三個人聽的目瞪口呆,這就像兒戲一樣啊,哪一步走錯了,也會打回原形啊,運氣這麼好的嗎?
當然文東不該說的絕對不說,彆說兄弟了,親人也不能說啊,那是很危險的事。
“你們兩口子都在,你們想做什麼直接說,我給你們安排,阿健已經看好了一門生意,我借錢給他,在法拉盛開一間大的亞超,那邊又是一個大的亞洲人聚集區,生意應該會很不錯。”文東直接詢問,這麼年輕,總不能養老吧?
“肥仔,乾脆我們合夥算了,反正都是借阿東的本錢,兩兄弟一起開個大的,咱們從小玩到大,也不用擔心鬨矛盾,互相有個照應。”阿健開口說到。
高遠有些意動,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有個發小,總好過兩眼一抹黑,總不能跟著文東當馬仔吧,一輩子靠他照顧也不現實。
“老婆,你覺得呢?”高遠轉頭問媳婦怎麼決定。
“我覺得挺好,你們三個像親兄弟一樣,阿東這麼大的事業,我們也不能一直跟著他,在這邊適應一下也挺好的。”林燕莉可是高材生,做律師的比較冷靜,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那就這樣決定了,我給你們三個找個英語家教,必須快速的學好英文,燕莉應該沒問題吧?”文東隨便他們選擇,玩幾年他也養的起。
“我也有些生疏,正好複習一下,等著穩定了,我想在這邊繼續學習,考個律師牌照,以後也能為大家服務。”林燕莉還是想當律師,聽說這邊收入高,而且挺自由,她在羊城隻是個律師助理。
“很好的想法,這邊的律師是個高收入工作,社會地位也挺高,我支持你,這倆懶鬼就開個超市,大把時間打麻將。”文東絕對讚成她當律師,也能照看這倆家夥。
“超市生意穩定了,哪裡用得著老板啊,不打麻將乾什麼,說的好像你不喜歡一樣。”阿健翻了個白眼,這些人不都是你帶著學的?
“人家肥仔都結婚了,你總不能一個人吧?彆跟我學啊,我女朋友多的是,過幾年就結婚。”文東自己改了,也希望兄弟能幸福。
“碰上了好女孩我肯定追了當老婆啊,現在不是沒遇上嗎!對了阿東,你來了找女明星沒有,彆說謊,大家誰不知道你的事,快說!”阿健馬上把矛頭對準文東。
“臥槽,阿東你都有了陳凱汶了,還泡好萊塢女星,是不是金發碧眼的大洋馬?”高遠也跟著湊過來追問。
“男人老狗,那麼八卦乾什麼!”文東推開阿健的豬頭,湊的那麼近,看的好惡心好不好。
“誰說假話誰養胃!”阿健直接說了一個惡毒的詛咒,對於男人,沒有比這再毒了。
“臥槽你大爺阿健!”文東氣的想踹死他。
“我大爺在鄉下種番薯呢,你去吧。”阿健豁出去了,就問你敢不敢說實話。
“彆想隱瞞,裝什麼純情,誰不知道你初三就開房了。”高遠直接爆料,也不怕老婆知道。
“肥仔,你不要逼我啊,惹急了,我唱首歌給大家聽。”文東也不是吃素的,互相傷害誰怕誰!
“噗!咳咳咳!”阿健正喝水呢,一聽文東的話,直接噴了。
“是不是有什麼秘密,不方便我聽的,要不我出去避一避?”林燕莉盯著高遠。
“哪裡有秘密啊,文東個王八蛋唱歌像殺豬一樣,聽的人都想砍死他,阿健你好惡心,噴的到處都是,叫服務員清理一下。”高遠急忙轉移話題。
文東這個人,乾壞事不喜歡炫耀,偷摸的乾了,乾嘛非要讓人知道呢?你猜測歸猜測,腦補歸腦補,反正沒抓到我就不承認,哪裡有永遠的秘密,以後他們在陳凱汶那裡說漏嘴了怎麼辦?
第二天早上,三人都不願意再住酒店,那就退了房去金豐大酒樓喝茶,委托花旗幫忙在法拉盛找個大門麵,賣也好,租也好都行。
另外一個,幫忙在皇後區物色一套彆墅,不用太大,三四百平方就行,這是買給阿健的,至於高遠,他聯係房東,把現在住的彆墅買下來送給他,這裡環境很好,鄰居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