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啟羊城九八!
中午逛街的人回來了,粉絲見偶像並沒有那麼瘋狂,畢竟都是孩子媽了,當然合影,簽名是必不可少的。
下午也讓她們多了個福利,現場看章榮的新歌演唱,讓她們大吃一驚的,竟然是文東作詞作曲,這家夥怎麼會這個的,雖然小時候經常彈吉他,但是離製作人太遠了。
每年的清明節,文家都要開心香江祭拜,文少華夫婦也就提前準備了假期,之前都是請假,調休,湊上一個星期假期,反正香江離得那麼近。
今年情況特殊,文東搞得盛大宴會,他們也想參加,這種事還是劉鵬飛有辦法,打了兩個電話就擺平了,每人半個月假期,反正單位輕鬆的很。
這下子放心的在這裡遊玩了,幾個女人跑去早就攻略了,陳凱汶現在心態很好,事業哪裡有陪伴婆家人重要?
第二天一早,一群車隊從莊園出發,前往將軍澳華人永久墓園,拜祭文東的亡父文正遠,陳凱汶要陪同前往,劉援朝是必須去。
大家心情沉重的拜祭了文正遠,時過遷境,物是人非,無論多麼的傷心,也改變不了天人永隔,最傷心的肯定是孔淑文,文梓潼,還有文靜了。
並不是說文東兩兄弟不孝順,而是男兒有淚不輕彈,還要照顧老的,看著小的,隻能紅著眼睛默默垂淚。
墓地輕易的不會變動,哪怕文東已經是千億富豪,不光是風水的問題,還有逝者為大,入土為安的原因。
文東找到“華永會”的總經理,這是一個很大的機構,管理著幾十億港幣的資產,香江四大華人永久墓園都歸他們管理。
文東沒有彆的意思,隻是作為子女儘一份孝心而已,把父親的陵墓按照最好標準修繕,每天一束鮮花,香火不斷,初一十五另加香燭紙錢和貢品。
華永會本身就是一個掙錢的管委會,有錢人的孝子賢孫,想花錢表示孝心,他們肯定優質服務,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靠這個創收呢!
文東一次性付了二十年的費用,沒辦法,人家最長的合同就是二十年,他們也怕物價漲的厲害,現在每五年遞增一次服務費,已經很穩妥了。
回到莊園,簡單的吃了一個午餐,大家都沒有什麼心情,日子也不太對,而且天氣不好,陰沉沉的想下雨。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大家都恢複了正常,畢竟不能老是傷心,需要調節心情,好好的生活。
“阿東,正好咱們一大家人都在,離你生日還早呢,不如我們坐遊艇出海吧,大家都沒享受過這麼奢侈的東西呢!”文靜給弟弟提議。
“我是沒問題啊,隻是兩個小的怎麼辦,特彆你的寶貝兒子才五個月,總不能帶到海上漂幾天吧?”文東當然是沒有意見。
“應該是沒啥問題的,開慢點就好了,實在不行不是有直升機嗎,一會就飛回來了。”文靜覺得沒啥事,兒子坐飛機都沒啥反應。
“你說行就行,反正你兒子還不懂事,也不記仇。你也少給他吃一點,有些胖了,回去老爺子老太太都抱不動了。”文東吐槽姐姐,用手捏大外甥的小胖臉。
“可不能餓瘦了,老爺子老太太的命根子,瘦一點都要挨罵,我上次說給他六個月戒奶,被訓了一頓,你說我好歹也是醫生吧?”文靜發起了牢騷,隔代親,隔了兩代更不得了。
文東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一大家子都要出海,還有船員,物資的需求很大的,剩下了也好過不夠用,到時候還要開直升機去采買。
這一次出海,還帶著管家,警衛,傭人,主要是上船學習的,現在是雇傭的第三方服務,不能長久用,給錢人家也不一定願意。
遊艇這玩意,開起來其實沒什麼難度,就是裡麵的機電設備需要摸清楚,也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當然了,管家也在招聘專業的直升機駕駛員,遊艇駕駛員,機修工這些技術工種,其它的用莊園的人都沒問題。
兩個小屁孩的身體不錯,並沒有暈船的現象,畢竟文東給自己家裡人補身體,還是舍得下本錢的。
一家人難得聚的這麼齊,以後可以經常這樣度假,畢竟沒有了什麼壓力,親情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次的遊艇度假,收獲最大的就是文東,他在潛水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他在海裡也可以自由呼吸,完全無視水壓。
更誇張的是在海底視野開闊,遊動速度極快,配合意念力,就像“瞬移”一樣,一秒百米,實在是太驚人了。
強忍著心中激動,守著家裡人當然不能試驗,免得他們擔驚受怕,他要在海裡“消失”一會,那就麻煩大了!
文東捉摸不透,這個珠子到底是什麼來曆?記得是在als沙漠裡麵撿到的,就像一個鴿子蛋大小,看著顏色不錯,像瑪瑙一樣,就放到自己的水杯座裡。
沒想到車子掉進了山崖,這個珠子竟然能帶著自己,回到二十四年前,還有神奇空間,靈泉水,現在喂了大量的翡翠之後,不光是空間大了十幾倍,竟然讓自己有了“特異功能”,難道是一個水係靈寶?難道要修仙?
回去一定要嶽父那裡搞點羊脂玉,上次買的獨山玉送人了,要不然也可以試試,這玩意還挺挑食,寶石類根本不吃。
4月8日下午,伯爵夫人號停靠在莊園,這玩意真的不適合一大家人出去玩,隻適合出海狂歡,帶朋友一起玩還差不多,孔淑文基本上就沒有下海,光看孩子了!
第二天,文東開上法拉利跑車,去了中環嶽父的珠寶行,他需要挑一些玉,來試驗空間吃不吃。
結果這裡隻有和田玉和翡翠,根本沒有獨山玉,岫岩玉,藍田玉這些,更不用說更低端的青玉,昆侖玉,阿富汗玉了。
陳偉衝告訴他,要是想買那些低端的,需要等一下,他安排人買了給送到莊園去,就是不知道他要多少,用來乾什麼。
文東隻能找個借口學雕刻,想試驗不同品質的玉石,找一下其中的區彆,鍛煉自己的技術。
陳偉衝也不知道這個神豪女婿,怎麼會無聊到學雕刻,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既然喜歡,那就多學習,多練習,總好過出去喝酒泡妞吧?
文東也不傻,看得出嶽父的好奇,就和他解釋了一下,生意太多,想的事情也太多,他找到一個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就是雕刻,雕刻起來心無雜念,不用考慮股市的事情,也不用想其它的。
說的陳偉衝大為讚同,他做這一行的,接觸了很多的手工藝人,還有很多的大師,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心無雜念,廢寢忘食!
既然有嶽父負責給采購,那就省了他的事了。既然出來了,文東決定去逛一逛,他的中二病犯了,想著去古董街轉轉,要是空間對古董,法器有反應,那不發了?
事實證明,他是想多了,和彆的男主角的金手指不同,他的空間完全的沒有反應。
帶著茶色的太陽鏡,也不怕彆人認出來,既然來了不能空手回去,買彆的怕不懂真假,乾脆的買些玉器吧,回去也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