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因為她的身體能幫他壓製毒性,所以喜歡上她了?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你?”
“你沒說,但你表現出來了。”
“本王……”
桑湛突然語塞,半晌無言,雲嬋以為他無話可說了,笑了笑,正要離開,就聽他又緩緩的開了口。
但這一次,是問句。
他問“雲嬋,你到底是誰?”
雲嬋知道他早就懷疑自己的身份,但是當他這麼直接的問她是誰,她還是微微的驚了一下。
其實,桑湛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厭惡的那個人,不是她。
雲嬋很快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厭惡的人,是原主。
所以,一開始才會對她那般冷淡。
可讓她不明白的是,他既然不喜歡原主,為何又要主動求娶人家?
“我……”
雲嬋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很久,久到雲嬋感覺腿都站麻了,桑湛終於開口“今晚先放過你。”
說罷,轉身便走了。
這就走了?
雲嬋感覺這男人的性子真是越發無常,讓人琢磨不透。
不過,總算把他打發走了。
要是天天跟他住在一起,休息不好,異能還被壓製,啥都乾不了,想想就……沒法活。
可是,今晚躲過,明天呢?
雲嬋在想,她是不是應該儘早離開?
如此一來,這房子也沒什麼再建的必要。
但是,害死原主的凶手沒抓到,就這麼離開實在太窩囊,不是她雲嬋的性格!
回去躺在帳篷裡,雲嬋翻來覆去的,很久都沒睡著。
當下,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翌日。
一大早,雲嬋就被晚棠吵醒。
她昨晚異能使用的過剩,又沒睡好覺,十分艱難才從軟墊上爬起來,洗漱時依舊是滿臉困意。
“小姐,昨晚沒睡好嗎?”晚棠在一旁看的隻皺眉。
若不是答應了夫人今天回相府一趟,她都不忍心讓小姐起床了。
“沒事,洗完臉就清醒了。”
雲嬋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製自己打起精神。
“好吧,那,奴婢去給你拿吃的,咱們吃完再回去。”
晚棠有先見之明。
相府是個是非之地,若是不吃飯,回去後指不定能不能吃得上。
半個時辰後。
兩人出現在相府的大門前。
這一次,看門的小斯見到雲嬋,那態度徹底大專門,遠遠的就出門迎接,滿臉諂媚的道“大小姐,您可回來了,小的天天守在門口,就盼著您回來啊,可算把您給盼了回來!”
雲嬋隻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晚棠輕哼一聲,忍不住嘲弄道“是上次的狗洞鑽舒服了,等著小姐回來再踹你一次是吧?”
這丫頭,還挺牙尖嘴利。
小斯敢怒不敢言,隻能訕訕地點頭稱是。
晚棠這才大度的放過他。
跟著小姐這麼久,在相府裡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進入相府,一路上碰到的奴仆,看見雲嬋個個都主動上前行禮討好,好聽的話也是一籮筐。
都是些隨風倒的牆頭草。
如今,葉靜姝重新得勢,這些人自然不敢再像從前那般怠慢雲嬋。
更何況,雲嬋在湛王府的地位,在外麵也被傳的風言風語,說什麼的都有,但回門那日,桑湛親自來相府帶走了雲嬋,這可是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的。
“小姐,您回來了,相爺在書房,讓奴婢帶您過去吧。”
一個年輕的婢女上前套近乎,晚棠認出,這人以前是在二夫人身邊伺候的,表麵雖然沒有欺負過雲嬋母女,暗地裡卻使了不少壞。
“小姐自己的家,難道還找不到相爺的書房在哪,有你什麼事?”
晚棠一個不爽,當即就開懟。
雲嬋也任由著她,全力開火。
把曾經受過的屈辱通通還回去。
“你……你怎麼說話,我好心好意……”
“收起你的假好心,留著給二夫人吧,反應你們主仆一個德性,我們這用不著。”
那婢女跟著二夫人一向高高在上慣了,如今夫人重新得勢,二夫人在相府的日子可謂是一落千丈,她再也不敢像從前那般囂張,心裡有氣也隻能選擇暫時忍了。
“行,晚棠姑娘說什麼都對,小姐,那您自己去,奴婢就不打擾了。”
“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