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就跟死了似的,毫無反應。
雖然是預料中會出現的結果,但葉綺笙還是感到無比沮喪,收起首飾隨手丟回空間,老老實實到外邊撿了個細長條木棍,去附近拔了一把草,捆到木棍的上端弄成一個簡易的掃把頭,忍著害怕和惡心,揮著手臂把屋頂的蜘蛛網都弄掉了。
這麼倒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兩個房間都總算被整的乾淨了些,雖然離她居住的標準差遠了,但沒有趁手的清潔工具,也隻能暫時先這樣了。
正皺著眉頭打量自己這個不算煥然一新的落腳處,外邊忽然傳來一陣車輪碾過地麵的聲音,好像是有人趕著牛車過來了。
葉綺笙愣了一下,走出屋子往外一看,還真是柳識廷拉著一牛車的稻草過來了,他弟弟柳程誌也來了。
到了這邊,兄弟倆從車上跳下來,兩人合力將車上的稻草搬下來,又去附近找村民借了把梯子搭上屋簷,開始修葺屋頂。
看著這忙上忙下的兄弟倆,葉綺笙不好閒站著啥也不做,就主動幫忙一起搬遞毛杆子。
兄弟倆都是乾活的好手,加上兩間屋子也不大,這麼倒騰了一個多時辰,兩間屋子的屋頂都蓋好了。
將最後一塊大石頭壓好,柳識廷從梯子上趴下來,隨口提醒她道“葉姑娘,我們柳葉村民風淳樸,這麼些年也沒出現什麼雞鳴狗盜之類的事,但人心難防,你是個姑娘家,這裡又處在相較偏僻的村尾,你在此獨居,萬事一定要小心謹慎,入夜後儘量彆外出了,有什麼事白天去地裡找我,我家的地你也是知道的。”
照他說,葉綺笙肯定還是住在他家安全,可自家老娘和妹妹鬨成那樣,他也無可奈何。
他甚至還不能讓葉綺笙去家裡找自己,免得碰上那娘倆,回頭又是一場乾戈。
他畢竟是個男人,實在不好摻和這些女人家的爭執。
不用他提醒,葉綺笙也明白獨居女性需要注意的問題,點頭道“我知道,謝謝你。”
柳程誌還趕著去下地乾活,見這邊的事忙得差不多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先行離開了。
柳識廷叮囑了葉綺笙幾句,而後駕著牛車去村裡轉了一圈,再次回來時,車裡多了不少東西,都是些村民閒置不要的東西。
有七八個豁了口的杯碗碟盤,兩個醃菜缸子,一床半舊的被褥,一個背簍,兩個木桶,兩個木盆,一小袋紅薯,一小袋糙糧,另外還有兩捆稻草。
之前拉來的稻草都拿去修屋頂了,這是另外給葉綺笙鋪床用的。
葉綺笙跟著他一起卸貨,將車裡的東西分門彆類地搬進了兩個屋裡。
這麼倒騰了一番,新家總算稍微像樣了點,柳識廷最後又送了她一個打火石,教會她使用方法後就離開了。
忙活了一整個上午,葉綺笙揉揉早就扁下去的肚子,又開始為空城計發愁了。
一大早就被柳月霞那個神經病潑醒,她什麼都沒吃,這會又乾了這麼多活,餓都要前胸貼後背了。
坐在稻草床鋪上休息了會,她歎了口氣,認命地站起身,打算去廚房搗鼓些東西填填肚子。
柳識廷拉來的東西裡有紅薯,她記得這玩意是可以生啃的,先隨便對付幾口應該沒問題。
剛走出正屋,就聽到前邊傳來一陣撲簌簌的聲音,她愣了一愣,下意識的抬起頭,就看到本來空無一物的院子裡,居然多了一隻被五花大綁的野雞!
葉綺笙這會兒都快餓暈了,猛然看到這野雞,雙眼頓時大放光彩,腦子裡一瞬間閃過無數種吃雞的方式,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不怪她這麼沒出息,主要是她現在實在太餓了!
彆說是一隻雞,就是給她一頭牛,她也能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