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現在在場的人已經大部分相信了葉辰說的話,於是使得葉辰的聲望值開始瘋漲。
葉辰再次看向左冷禪的眼神都變了,這哪裡是什麼嵩山派的掌門人呐!
簡直就是大額經驗包!
之前還想開一個黃金寶箱看看來著,現在有了這一大波經驗值的加成,估計距離打開黃金寶箱的日子也不遠了。
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來。
左冷禪被葉辰那如饑似渴的眼神給嚇到了“葉先生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是想將左某整個人吃掉嘛!”
葉辰趕忙收起了自己的眼神,順帶著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葉辰確實要吃掉左冷禪,但是這吃法嘛也是有講究的。
“左冷禪,既然這件事你不承認,那我再問你,衡山派劉正風一家是不是在他的金盆洗手大會上被費彬殺死的。”
左冷禪嗬嗬一笑,心想這葉辰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竟然將這種事情也拿出來說。
“沒錯,劉正風一家確實都是我費彬師弟的殺死的,但劉正風勾結日月神教曲洋罪不可恕難道不該殺嗎?”
葉辰輕聲笑道“好,左冷禪你這話真是說得太牛逼了,都說江湖上的事,禍不及妻兒老小,就算劉正風與曲洋真的勾結在了一起,你殺了劉正風就算了,乾嘛還要殺了他一家老小呢?”
葉辰看向一旁的東方不敗“東方教主,敢問曲洋死後,你可曾為難他的家人啊!”
東方不敗當然明白葉辰這話是什麼意思,看著左冷禪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會,我日月神教向來賞罰分明,不像有的人自詡正道卻動不動就滅人滿門。”
左冷禪麵色頓時一黯,這也怪當初的他吃相太難看了,就算在大義上占理,但做法也難免被人詬病。
但由於他當時沒有在場,所以還可以推卸責任“這話葉先生就說錯了,其實當時我隻是讓費彬規勸劉正風師弟將金盆洗手大會押後,並沒有讓費彬殺人,這一切其實都是費彬自己乾的。”
在場的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左冷禪想在他們麵前玩聊齋簡直就是可笑。
沒有你左冷禪的命令,費彬敢動手嗎?
葉辰的臉上露出一個嘲笑的表情,還鼓起了掌“好好好,左冷禪你是真的牛逼,這都能把責任推到一個死人身上。”
“現在我們說回到劉正風與日月神教曲洋的事情上,據我所知,劉正風與曲洋乃是君子之交,兩人不過是一起彈琴吹簫,從未涉及門派之事,怎麼到了左冷禪你的口中就成了狼狽為奸了呢?”
左冷禪繼續嘴硬“左某還是那句話,葉先生你一張嘴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劉正風與曲洋到底有沒有勾結,葉先生怎麼知道?”
葉辰自信一笑“因為我能推演天機,如果這世上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沒人能知道了。”
左冷禪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想說葉辰在放屁,但葉辰儘知天下事的名聲早就傳遍武林了。
彆人是信葉辰還是信他左冷禪簡直就是一目了然。
葉辰繼續說道“在這種情況,費彬殺了劉正風全家,左冷禪你卻還在指責莫大先生殺了費彬,先不說費彬到底是不是莫大先生所殺,就憑劉正風叫莫大先生一聲師兄,難道莫大先生不該給自己的師弟報仇嗎?”
這時,莫大先生握著二胡琴弦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葉辰這話算是幫他洗白了。
以後就算他殺死費彬的真相被彆人挖了出來,江湖上的人也隻會說他乾得漂亮!
師弟一家都被彆人殺死了,不報仇的話你這師兄是怎麼當的?
同時,葉辰心裡也高興得不得了。
因為這會兒聲望值就已經突破七萬了!
繼續爆料說不定今天能到個八九萬的。
這種感覺實在是爽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