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一位身穿華麗白金色主教袍、手持鑲滿寶石權杖的中年男子,他帶著一小隊聖殿騎士,神情倨傲,仿佛不是來談判,而是來下達最後通牒。
他自稱是聖堂議會特使,霍普金斯主教。
魔淵城議事大廳,李想高居主位,陳絲絲坐在一旁,下方是魔淵城和聯邦的一眾高層,氣氛凝重。
霍普金斯主教昂首挺胸走入大廳,甚至連基本的禮節都欠奉,直接用權杖頓地,發出清脆的響聲,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奉聖堂議會三位樞機主教之命,本主教特來傳達最終諭令。
魔淵城,立刻無條件釋放索羅斯聖裁官及其所有被俘人員,並交出罪魁禍首李想、陳絲絲,自毀城牆,解散軍隊,全體跪迎聖光淨化。
如此,或可保留爾等一絲苟延殘喘的機會!”
聽到這話,整個大廳內的所有人都懵逼住了。
這哪裡是談判,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大廳內瞬間一片死寂,所有魔族和聯邦將領的臉上都浮現出怒意,殺氣彌漫。
李想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霍普金斯主教是吧?
聖城是沒人了嗎?派你這樣一個搞不清狀況的蠢貨來送死?”
霍普金斯主教臉色瞬間漲紅,怒斥道,“放肆!卑劣的異端!你敢侮辱聖堂特使?!你們可知拒絕聖城意誌的下場?聖光之下,爾等皆為齏粉!”
“下場?”李想收斂笑容,眼神變得冰冷,“索羅斯的五萬大軍是什麼下場,你看不到?需要我派人帶你去戰場遺址看看,回憶一下嗎?”
“你!”
霍普金斯主教被噎得說不出話,索羅斯的慘敗確實是聖城難以洗刷的恥辱。
他強壓下怒火,厲聲道,“那是你們用了卑鄙的陷阱,僥幸獲勝罷了。
聖城的底蘊和力量,豈是你們這些邊陲蠻夷所能想象?
若再不悔改,下一次到來的,將是毀滅的雷霆!”
“廢話真多。”陳絲絲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緩緩站起身,美眸中寒光閃爍,“李想,跟這種自大狂沒什麼好談的,殺了乾淨。”
霍普金斯主教聞言,非但不懼,反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猖狂大笑起來,“殺我?哈哈哈!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就是徹底向聖城宣戰。
屆時,聖堂的怒火將焚燒……”
他的話還沒說完!
唰!
一道冰冷的新月光華如同瞬移般閃過。
霍普金斯主教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他的瞳孔急劇收縮,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出現的一個巨大空洞,生命力正從中飛速流逝,他甚至沒看清陳絲絲是如何出手的。
“你……你們……怎麼敢……”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風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氣息全無。
跟在他身後的那一隊聖殿騎士嚇得魂飛魄散,剛要拔劍,就被周圍如狼似虎的魔族侍衛瞬間亂刀砍死。
大廳內彌漫著血腥味,李想看著霍普金斯主教的屍體,淡淡地道,“拖出去,喂狗。
把他的頭顱、權杖以及頭冠,用盒子裝好,送給聖城,這就是魔淵城的答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