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凝神一看,竟是一枚玄金令箭,內圈刻有清晰地銘文:如朕親臨。一旁刻有蛟龍圖飾,有家學淵源的,早已在旁驚呼道:“這是先帝地貼身信物!”
“以此物件,可否請各位聽我號令呢?!”王沛之輕聲笑道,用手輕撫著令箭,笑容中含著懷念和悵然,
他長身而起,仿佛充耳不聞眾人的竊竊‘私’語,隻一句,便封緘了所有的疑慮
“你們即使不相信我,也該信任先帝的眼光……這令箭一向頒給欽差,回朝之後必得奉還,而他在臨終前,卻賜給了我。”
齊姓將領艱難地起身,活動著麻痹的‘腿’腳,仍是耿耿道:“大將軍,今上……”
“嗬嗬,你們以為,我真要廢黜皇帝嗎?!”
王沛之啞然失笑,以戲謔地目光環視著眾人,眸中神采,卻越見柔和
“倘若誰惟命是聽,真的隨我去行這廢立之事,剛才我便會斬下他的人頭!”
與溫暖柔和的微笑截然不同的,那低沉狠絕的聲音,王沛之目光犀利,緩緩說道:“你們要是仍有疑慮,入宮之後便可依本心行事,宮中正在抵禦逆黨,所謂襄助帝室,可算是真當其時了。”
這一句實在有理,所有人都不由地點頭,暫時打消了疑慮。
眾人氣氛剛有些鬆動,卻聽堂外有人報道:“宮中有一騎疾行而來,要求大將軍到營前一會!”
王沛之趕到時,隻見夜風秋涼,沁得一地落葉,將黝黑大地鋪得滿滿一層。
沙沙的葉聲,越發襯得深夜寂靜,那輪血月高懸空中,詭異而憐憫地,望著這世間眾生。
他好似看到了幼時最為‘精’彩的武生打戲,禁不住,微笑起來。
他望著地上,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瞥見那一道雪緞纖影。
那抹雪‘色’,幾乎刺痛了他地眼,他微微轉頭,自己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居然以冷淡調侃的聲音笑道:“娘娘不在宮中伺奉皇上,來這粗魯不堪地軍營之中,有什麼指教嗎?”
“何必明知故問……”
聲音清冽如同冷‘玉’碎瓊,王沛之的身軀微不可見地一顫,全身地血液都似要在這一瞬間揮發開去
他攥緊手掌,隻聽見自己又笑道:“是為了駙馬的事嗎……我有先帝如朕親臨地令箭,就算他是帝家親眷,也隻得‘交’出軍權讓賢。”
“先帝的信物?!”
仿佛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又好似帶著驚奇的怨毒,晨‘露’冷笑道,反‘唇’相譏道:“先帝給你信物,就是讓你謀害他兒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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