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禁軍軍營外的道路上行駛著。
由於現在還是戒嚴期間,因此軍營外沒有遊客。
高大的巨神兵又恢複了最初的姿勢,單手杵劍,半跪於地,低垂著頭,不再望向甘泉山。
車子中,全宗接著道:“於是,陛下就順手推舟,想看看,究竟是哪些人參與了此事,他們究竟會走到哪一步,那位皇室成員,是否能以帝國利益為重。
其實,你的案子不會辦成鐵案的,無論巨神兵是否異動,也不論你會爆發到什麼程度,內務府傳遞的禦令,都會準時送到甘泉山。”
年小濤抿著嘴不說話,目光灼灼,但心中的怒意在消退。
他明白的,齊家參與了此事,齊家控製的官員參與了此事,全宗口中的重要皇室成員,就是總理王大臣龍嘉羽,皇帝通過此事件,看清了這些人的真麵目。
誠如全宗所述,帝國皇帝以帝國利益為重,他發現未來的帝國繼承人為了私利,與他人串通,出賣帝國利益,陷害忠良,如此人品,怎麼能繼承皇位,這是關係到未來國運的大事!
為了查清,為了帝國,皇帝將錯就錯,靜觀事態發展,的確是最佳選擇。
隻是苦了年小濤和羅戰,令二人在甘泉山受委屈。
年小濤就是想生氣也生不起來,犧牲自己一個禮拜不到的自由,令皇帝看清身邊人,按照宮鬥戲的套路,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帝國軍界將會被洗一次牌,而總理王大臣會被皇帝削權……
換自己是皇帝,為了帝國,估計也會這麼做的吧。
年小濤未接觸過皇帝,但通過此件事,他對皇帝有了一定的認識。
這絕對是一位睿智的人,帝國在他手裡,強盛是必然的。
另外,他又是一個失敗的父親,嫡親的兒子不成器,帝國後繼堪憂啊。
這個時候,年小濤還不知道,皇帝其實還有一個女兒,隻是,這位女兒與父親的關係很糟糕。
這位老人,也挺不容易的。年小濤暗暗感慨。
全宗繼續道:“陛下讓我親口轉告你和羅戰,你們是真正的國士,對你們這些天受到的委屈,他萬分抱歉,未來,他會補償你們二人的。”
年小濤瀟灑的擺了擺手,“陛下不是已經補償過我了嘛,對於羅哥的補償,陛下放在心上,記得兌現就好。”
全宗笑道:“陛下會放在心上的。”
這時,西郊軍營和巨神兵已經被二人乘坐的汽車甩到了身後。
前方,是禁軍拉起的封鎖線,可以看到軍車與士兵構成的封鎖線之後,是黑壓壓的人群,這些人都是被巨神兵的異動吸引過來的。
車子在封鎖線前停下來,一名軍官迎了過來,駕駛位子上的司機立刻出示通行證明。
司機出示的證件是皇室特彆通行證,而且是禁軍軍長李武親筆簽署的通行證。
軍官沒想到眼前這輛普通的轎車來頭居然這麼大,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證件是真實的後,立刻恭敬的將兩份證件遞還。
全宗按下車窗,對軍官說道:“上尉,能否安排一輛引導車在前方引導,封鎖線前的人太多了。”
“沒問題,稍等一下。”軍官回答,他走到一名士兵前,命令他駕駛一輛軍用吉普,為全宗的車引導通行。
這輛軍用吉普配備了警笛與警燈,車子亮起警燈,鳴起警笛,在前方開道。其效果是顯著的,擋在前麵的人紛紛讓開路。
兩輛車緩慢的在人群中行駛。
人們好奇的看向這輛黑色轎車,猜測車子裡麵坐的是何方神聖,居然可以勞動軍車作為引導。
車窗雖然已經封閉,但車玻璃不是完全的防窺視玻璃,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夠隱約看清車子裡麵坐著的人。
忽然,一名漂亮的蘑菇頭姑娘跑到年小濤一側的車窗前,輕輕拍著玻璃,大聲道:“年小濤,是你嗎……”
年小濤看去,居然是熟人啊,這姑娘不就是金雨的堂妹金小甜嗎,記得在十月份的時候,還在金雨的父母家一起吃過晚飯呢。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年小濤按下車窗,對金小甜笑道:“小甜,是我。”
金小甜吃驚的睜大了美眸,真的是年小濤,他怎麼在這裡,他還穿著……我的天,我沒看錯吧,他穿的居然是囚服……
金小甜周圍的許多人立刻湧了過來。
“先生,巨神兵那裡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嗎?”
“先生,您是軍方的人嗎?”
“先生,我是帝都新聞的記者,能讓我采訪一下你嗎……”
人們七嘴八舌的插著話。
年小濤嚇得立刻按上車窗,他感覺再和金小甜聊下去,自己會被好奇的人群從車子裡拖出去。
金小甜呆呆的注視著車子從眼前駛離,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高清照相機拍攝的畫麵,畫麵中的那個淩空閃現的男子也是穿著囚服,側臉與年小濤原本就相似。
現在,兩個人重合在一起。
雖然,照相機內的所有敏感相片被軍方清除了,可金小甜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確定,那人就是年小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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