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濤在隋經理的陪同下,乘坐電梯來到自己房間所在的樓層。
果然,在房門口的位置盤膝坐著一個人,站著兩個人,還有一人坐在離三人不遠的一把太師椅子上。
那坐在太師椅上的人正是全宗,他微閉著雙目,正在養神。
另外三人年小濤都認識。
盤膝坐著的,是扶桑陰陽寮的會長,特級陰陽師山口燎原。
站著的兩人分彆是陰陽寮二級陰陽師小野牧,以及他的屬下,四級陰陽師山口真。
山口燎原看到年小濤後,立刻站了起來,小野牧和山口真則恭敬的跟在他身後。
全宗也睜開了眼,從椅子上站起身,笑道:“小濤,你總算是回來啦。”
隋經理如一隻看到主人的哈巴狗一般,顛顛的跑到全宗身邊站定,一副忠狗的模樣。
“嗬嗬,和朋友有些事情,所以耽擱了。”年小濤邊走邊說,他看向山口燎原等三位扶桑人,“會長閣下,小野君,山口醬,好久不見啦。”
山口燎原帶著小野牧和山口真,對著年小濤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異口同聲道:“年桑,給您添麻煩了!”
年小濤雖然擁有亞神實力,但從本質上說,他隻是不到二十歲的城市青年,性格中有靦腆的一麵,山口燎原是山口真的祖父,小野牧的年齡也有五十多歲了,二人一把年紀,對年小濤這般恭敬的鞠躬,花白頭發的後腦勺對著年小濤,令他感到非常彆扭。
“山口會長,我就是受不了你們扶桑人動不動就鞠躬的禮節,而且我和小野君、山口醬也是朋友,咱們有話好好說就是啦。”年小濤苦笑道。
年小濤其實是知道扶桑人來找自己是乾嘛的。
堂堂的陰陽寮會長對自己這般恭敬,他便知道,自己的預感恐怕是真的,東京的界元素異變情況非常嚴重。
“哈伊!”山口燎原直起來身,猶豫了看了全宗一眼。
全宗立刻會意,笑道:“我的使命算是完成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回去啦。”
接著,他果斷的轉身,大步向電梯間走去,而隋經理則抱起太師椅,佝僂著腰如一隻人形大蝦米一般,緊緊跟著領導,須臾便消失不見。
年小濤目送二人離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房卡,刷開房門,“咱們進房去說吧。”
“哈伊!”山口燎原道。
電子鎖打開後,年小濤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山口燎原跟著他進了房,小野牧和山口真沒有跟著進去,而是恭敬的守在門口。
山口燎原揮了一下手,三隻式神於虛空之中顯現,對山口燎原恭敬的鞠躬後,遁入了虛空。
“年桑,萬分抱歉,我們接下來要談的事情,涉及到我國的重大隱秘,所以我不得不這麼謹慎。”山口燎原歉意的說。
“知道了,我國的皇帝陛下已經告訴過我,東京與平將門界元素發生了麻煩的糾錯事件。”年小濤隨手關上門,領著山口燎原在客廳的沙發坐下,接著拿起擺在茶幾上的茶壺,準備為山口燎原倒茶。
山口燎原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一名十八九歲、身穿和服的扶桑美少女出現在他身邊。
她也是一名式神。
式神,其實就是扶桑本土的妖怪,被陰陽師以特殊手法馴服以後,成為了陰陽師的仆人。
式神踏著木屐,啪嗒啪嗒走到年小濤身邊,對著年小濤鞠了一躬,用略帶口音的漢語說:“主人,讓我來給您斟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