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落針可聞,眾人瞪大了眼睛,被此詩驚豔到了。
也有人目露沉思,看向登臨的目光顯得不同了。
登臨愣了一下,這首詩是怎麼回事,難道我以前是個秀才?
他輕輕一歎,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自己隻是個商隊夥計,每天安安分分乾活就是,這些人的醉生夢死,閒著蛋疼吹吹牛逼,乾自己鳥事啊。
自己在這些人麵前,裝這麼大的逼,有意思嗎。
馬子南冷笑道:“馬某堅信,如此絕品之詩,隻有胸襟開闊,見識廣博之人能作的出,請問兄台,你最遠去過哪裡,是燕京南門,還是雁門南門呢?”
靠,你要是問這首詩是不是我創作的,我還真不好回答,你偏偏要和我比見識,嗬嗬。登臨嘴角彎了彎,笑道:“我去的地方不多,也就比兄台你遠點。”
馬子南撇了撇嘴,“吹牛。”
他未再輕視眼前這個身著仆役服的怪人。
因為剛才這首詩實在太驚豔了,若是他人所作,恐怕早流傳到燕京了,可他卻從未聽說過,看周圍人的表情,也是第一次聽說。
他心中猜測,這首詩雖不是此人所作,也與他有莫大關聯,或是師尊,或是摯友,不容小覷。
登臨與龍清鈞跑的這麼遠,出了一些汗,又說了許多話,此時感到口渴起來。
他旁若無人的走到龍瑤身側的圓桌前,拿起一個空的茶盞,又拿起旁邊的瓷壺,自顧自的於茶盞中斟滿茶水,一飲而儘。
“牛嚼牡丹,白瞎了這好茶。”史都低聲道。
在此的諸人飲茶,均是小口小口輕嘗,哪會像登臨這般,一口飲儘。
登臨放下茶盞,看向史都,笑道:“這位貴人,做人不能沒格局啊,茶樹種出來,茶葉采摘後,不就是給人喝的嗎,我想怎麼喝,與你無關,卻與這茶有關呢。”
他對瓷壺道:“茶兄茶兄,我大口喝你,你是否同意?”
瓷壺自然是不會說話的。
登臨等了數息,笑道:“茶兄不回答,便是不介意的啦。”
他說話風趣,引得一眾佳麗掩唇輕笑,連龍瑤也不禁莞爾。
馬子南正待與登臨鬥法,見登臨轉移話題,於是大聲道,“這位兄台,咱們的事情還沒完呢,你莫非是怕了?”
登臨笑了笑,你小子既然找癟吃,說不得,就成全你啦。
既然裝逼,就裝個大的!
他走了回去,環視眾人,開口說道:“華夏中原,地大物博,縱橫何止萬裡。
就說東邊,是扶桑國,島國之人,黑眸黃膚,用我中華文字,據說是先秦徐福東渡時,帶去的五百童男童女後裔。
島國之東,是萬裡汪洋,海深萬丈,異獸無數。若是乘船東行萬裡,可至大陸,名曰美洲。
美洲幅員遼闊,比我天朝華夏還要大上數倍,其上生活土著名為印第安,棕紅皮膚,黑眼黑發,與華夏百姓容貌近似。
中原之南,跨過雄偉的雲貴高山,便是美麗的彩雲之國。有那桂林山水,那山奇、水秀、洞奇、石美,乘船遊於漓江之上,就仿佛在畫中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