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莊的結界之中,無論是僥幸存活的燕京貴族,還是修羅士首領,均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身穿低賤人服裝的男子,厲害的超乎想象。
修羅士首領在投靠異族前,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見多識廣,也曾見過武林強者施展得意的劍法和刀法,這些劍法和刀法與登臨現在施展相較,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罷了。
在這個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絕世刀法!
若非雙方現在是死敵,修羅士首領都想拜師學藝了。
修羅士在許多方麵已經脫離了人類特性了。
他們具有群體性思維,無條件服從組織首領。
此次特彆行動,由修羅士首領領導,所有修羅士按照首領的意誌行事,沒有個人情緒,不存在恐懼。
登臨在龍瑤周圍遊走,擊殺逼近的修羅士。一個接一個修羅士如飛蛾撲火一般衝向登臨。
為了確保順利劫持龍瑤成功,此次行動的修羅士均是精銳,異化之前就具有很強的實力,異化後的實力更是強了一大截。
然而,他們衝向登臨後,實力相對強的還能與登臨過上數招,實力相對弱的往往遞出去一招,就被登臨擊殺。
有人可以將殺戮演繹的具有韻律與美感嗎?
現在就是了!
隻見登臨身形如鬼魅般靈動,手中長刀閃爍著寒芒。
他腳步輕點,時而旋轉,時而騰挪,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
當修羅士撲來時,他手腕一抖,刀身劃過優美的弧線,帶著一種淩厲的氣勢,又蘊含著獨特的韻律,仿佛是在演奏一曲死亡的樂章。
每一次揮刀,都像是舞蹈中的一個動作,流暢而自然。刀光中,修羅士的鮮血和肢體飛舞著。
殘酷而美麗。
他的眼神專注而冷靜,隨著時間的推移,修羅士前赴後繼的被收割,淪為或完整或殘缺的屍體。
所有修羅士死後,屍體不會保存太久,會化為血水。
因此,結界之內充斥著血水的腥臭氣味。
龍瑤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絕處逢生的喜悅之情在他們的心中湧動,實在難以用言語描述。
鋒利的刀鋒從修羅士的後頸刺出,發出布帛撕裂的聲音。
隨著這名修羅士被登臨一刀封喉,結界之中,隻剩下龍瑤等被邪術定身的人,以及修羅士首領了。
修羅士首領瞪圓了眼睛,臉上和身體上遍布冷汗。
群體思維的緣故,每一名手下被擊殺,他的精神力就會產生撕裂感與眩暈。
所有手下被登臨快速擊殺,累積的撕裂感與眩暈令修羅士首領的眼前陣陣發黑。
登臨從那名修羅士的脖頸中抽出刀,修羅士的屍體軟塌塌的倒在地上。
登臨看向修羅士首領,九曜的魔性與嗜血殺意在他體內激蕩,他渾身散發的著冷酷黑暗的氣勢,宛若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神。
“是你自我了斷,還是我動手?”登臨一字一句道。
修羅士首領知道,與這小子硬碰硬,是死路一條。
逃是不可能的。
一入修羅士,終生就是修羅士。
哪怕逃到天涯海角,匈奴的薩滿都會輕易鎖定他,讓他生不由死。
修羅士首領猶豫了一下,接著扯下蒙麵的黑巾,他身體的異化同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