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的領土麵積非常大,部族眾多,派係林立。
小頭目和他的將軍來自的匈奴貴族,並不屬於阿不遲一脈,而是和阿不遲家族相對立的另一個派係,實力不弱。
如果,麵前的這支騎隊是阿不遲親自帶領,小頭目和他的將軍肯定會上去,以最卑微的禮節拜見。
但是對於連名字都沒聽過的阿勒坦,他則連上去拜見都懶得去做,隻是於不遠處停下,在戰馬上對登臨施了一個禮節,便駕馭戰馬,向漢人的方向跑去。
這支浮屠騎兵不過五六十戰士,精銳又如何,他那邊可是有三百部族戰士呢。
在匈奴,拳頭大就是道理,在這片雪地,無疑現在拳頭大的不是這支浮屠騎。
所以,對於“阿勒坦將軍脾氣不好”這樣的警告,他就當聽個屁響了。若是這裡真有漢人女子,他便打算意思意思,給阿勒坦點錢,將漢人女子買過來。
阿勒坦若是不答應呢?
很簡單,回去稟明將軍,大隊人馬過來,將這些人圍起來,他們還能怎的。
事後,女人讓將軍先享用就是。
小頭目在王誌和胡無缺的帶領下,屁顛顛跑到雙手被繩子綁縛的漢人之前時,勃勃的興致頓時被當頭一盆冷水澆滅了。
細皮嫩肉的漢人女子是沒有的,留著絡腮胡子,萎靡不振的漢人男子有十幾個。
“帶著這些漢人乾嘛,一刀砍了多利索。”小頭目摸向彎刀,他想抽刀砍殺幾個漢人,以發泄心中的鬱悶。
在小頭目的眼中,漢人並不算人,而是長有兩隻腳的羊。
王誌回答道:“他們是有一些武力的漢人,是準備獻給大薩滿,用於祭煉修羅士的。”
大薩滿!
修羅士!
小頭目和手下們齊齊打了個寒戰,若說這個天下,能讓所有匈奴戰士談之色變的存在,隻有兩個。
大薩滿是一個。
修羅士則是另外一個。
“哦哦,如此重大任務,不能耽擱……我們走了……”小頭目不敢再多留,深怕沾染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鞭策戰馬,領著手下匆匆向本隊跑去,就仿佛身後有無數猛虎追趕似的。
小頭目返回本陣,向自家將軍稟報所見之後,這支匈奴騎兵便調轉馬頭,向另一個方向跑去,過了一會兒,就消失於白茫茫的雪原之中。
“咱們走。”登臨道。
這支偽浮屠騎策馬揚鞭,向那不紮托城繼續前行。
劉玉娟被厚厚的皮襖裹著,臉上戴著麵具,麵具外還裹著厚厚的麵巾,倒也不覺得冷。
她與登臨並轡而行,不時以古怪的目光看向他,似乎想要對登臨說些什麼。
“小姨,怎麼了?”登臨好奇的問。
“登將軍,你還是喊我名字吧,小姨之稱,可不敢當呢。”劉玉娟戲謔的道。
登臨立刻睜大了眼睛,大聲道:“小姨,我是絕對忠於金家,忠於你的!”他用力拍了拍胸膛,“不信你將這裡刨開,絕對可以看見一顆真誠的心的!”
登臨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聽到了,有人麵露古怪之色,有人則是低下頭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