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臨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思索著,咱們會的名字可以更為大氣些,比如……山河會,二位覺得如何?”
燕神機和嶽不群異口同聲回答:“果然大氣,甚好!”
嶽不群緊接著說道:“會主,在你西征之時,胡摩那派人送來一封信,指明是給你的。”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雙手遞給登臨。
登臨伸手接過信箋,隻見信封封麵上赫然寫著“俠影親啟”四個剛勁有力的大字。
他輕輕拆開信封,從中取出信箋並緩緩展開。
信紙上的字跡龍飛鳳舞,洋洋灑灑地寫著:
“俠影,燕地一會之事,胡某已然儘知。
君於那不紮托城的壯舉,胡某聽聞之後,心中欽佩之情如滔滔江水,難以自抑。
常與人言:縱觀天下英雄,環顧宇內,唯你我二人堪稱豪傑。
若你我能夠攜手並肩,這天下江山,又何愁不能收入囊中?
胡某內心深處,著實渴望能與君相聚一堂,把酒言歡。
奈何近日正忙於一樁大事,實難以親赴燕京,唯有期待日後再尋良機,與君相見。
倘若君得閒暇之時,肯南下一行,胡某必定盛情相迎,以儘地主之誼。”
看完信,登臨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說道:“他果然是不會來了。”
嶽不群一臉好奇地看著登臨,忍不住問道:“會主,難道您和胡摩那有過接觸?”
登臨點了點頭,回答道:“我並未與如今這位摩那教主接觸過,不過,倒是和真正的胡摩那有過交集。”
接著,登臨便將胡摩那、胡摩玉兄弟之間的恩怨故事,娓娓道來。
待他講述完畢,燕神機與嶽不群均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二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堂堂的大宗師胡摩那背後,竟隱藏著如此曲折的一段往事,而如今的摩那教主,竟然是冒名頂替的。
嚴格來說,說摩那教主是假冒的並不十分準確,畢竟此教乃是胡摩玉假借胡摩那的名義創建而成。
燕神機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摩那教徒陸續從龍家轄地撤離,也未再聽聞他們作惡的消息。
會中兄弟傳來情報,摩那教正在兩湖地區積極籌備兵馬,大肆積攢糧草,看樣子,很快便會扯旗造反。
如此看來,這位摩那教主的誌向可不小啊。”
登臨輕輕用手指敲打著桌麵,說道:“摩那教之事,暫且先擱置一旁吧。我今日所說胡氏兄弟之事,還望二位務必不要外傳。
畢竟,胡摩那曾對西征軍有通報情報之恩,如今他身負重傷尚未痊愈,人又在匈奴領地。
倘若胡摩玉知曉此事,對其兄長不利,咱們遠在燕京,實在是鞭長莫及啊。”
此刻的登臨,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氣勢,畢竟他曾指揮過千軍萬馬,一旦認真部署事務,言語間便儘顯掌控全局的魄力。
燕神機和嶽不群趕忙齊聲應道:“是!”
燕神機身為大宗師,主修犀利劍道,此刻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來自登臨的強大壓迫感。
這股壓迫,不僅源於登臨深不可測的實力,更來自於他那極度的自信以及堅韌不拔的意誌。
在寂亂降臨之前,燕神機也曾接觸過強大的人仙,但即便在那些人仙麵前,她都未曾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壓迫。
登臨繼續說道:“姚家轄地至今尚未完全平定,部分城池仍被匈奴人占據。
李虎將軍計劃趁著風雪季出兵,收複失地。
還請二位調派會中弟兄,儘可能地給予協助……”
登臨與燕神機、嶽不群又商議了一會兒具體事務,二人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小屋之中,再度恢複了寧靜。
天天依舊沒有回來,最近它和大妞的感情似乎有了一些進展,大妞對它不再像以往那般排斥,心情好的時候,甚至還允許天天在自己的窩附近打地鋪。今晚,天天就是賴在了那裡。
被燕神機和嶽不群這一打擾,登臨感覺自己沒那麼困了。
於是,他取出筆墨,在油燈下緩緩攤開紙張。
他所創造的重甲三式,經過實戰的嚴苛檢驗,威力確實驚人。
然而,在激烈的戰鬥過程中,他也察覺到其中存在一些亟待改進的問題。
不僅如此,重甲軍的戰陣同樣需要進一步改良,針對不同的戰場複雜情況,還需增設一些行之有效的戰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