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下第一,什麼南贍部洲第一,什麼淮南第一,什麼陰陽聖地
晉昌隻覺諸多的一切成空,他的腦子甚至有一絲空白。
承受過淮南王的鉗製,晉昌很清楚自己在運術上就是一個蹣跚起步者,遭遇太皇太後這種頂級權位者就是遭遇降維打擊。
任他外在的實力再厲害,一旦破運必然慘敗,甚至神魂毀滅喪命。
他再也不敢隱瞞,將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齊齊捅了出來。
“隋侯珠,秦皇玉璽”
張學舟看了看帝槨。
飛羽和鹿白白來長安城求秦皇玉璽,晉昌則是求隋侯珠。
對有需求的人而言,這是兩種頂級至寶,但對張學舟而言,這拿到了手也沒用。
相應他隻覺獲得了一道沒啥用處的消息,對打開景帝的帝槨沒有半分興趣。
這遠不如張學舟取一塊靈玉滋潤身體的好處來得大。
來回觀看過靈玉和震天箭後,張學舟目光放向了晉昌。
“滾吧”
他模仿太皇太後聲音淡聲訓斥。
“若你敢再來陽陵冒犯先帝,孤必誅你九族,哪怕劉安都保不住你”
他恐嚇了晉昌一聲。
前一句是讓晉昌強行脫離陰影狀態,引導走震天箭這種凶險玩意兒。
張學舟後一句則是削去麻煩,免得晉昌又來長安城找他。
晉昌違背了約法三章,張學舟也不介意拿太皇太後來嚇一嚇對方。
但張學舟也真就隻有嚇一嚇的能耐,他總不能靠著這具法軀凝聚一顆石頭砸死晉昌。
尷尬的相見最終要收場,張學舟也隻能催促晉昌趕緊走人。
“這這箭”
“滾”
晉昌剛剛吞吞吐吐了三個字,隨即又被張學舟一聲大喝。
他要知道怎麼搞定震天箭,他還犯得著拿晉昌做擋箭牌。
張學舟怒斥一聲,這讓陰影中的晉昌深深呼吸了數次,粗重的喘息聲中,晉昌的身體從陰影中顯出。
帝槨下的震天箭頓時如同指南針一樣在地上轉動。
等到晉昌身體一躍朝著大門處一縱,這枚羽箭迅速停下。
箭頭上的金光一閃,張學舟隻見這枚羽箭末端的鳳羽浮過紅芒,轉瞬間便飛射了出去。
“啊”
晉昌遠遠處的慘叫聲傳來,張學舟伸手一點。
定穴術的法力頓時如層層水波紋一般蕩漾了出去。
此前封過陽陵安樂宮的陣眼,他此時封這處區域的陣眼也不難。
陣法凝滯時,張學舟伸手一攝,一塊堆砌墓室的青石被他抽出。
等到化石術在青石上掃過,這枚青石粉屑紛紛下墜。
隻是稍做大小的比劃,張學舟就將青石和帝槨下的靈玉換了手。
“暫時應該不會影響二儀陣運轉”
張學舟這個行為有點類似抽了電車的一塊動力電池,電車依舊能開,但續航的能力無疑會削去五分之一。
他墊進去的青石也有些不合格,或許堅持不了太久。
“景帝陛下,先借你靈玉養養身體,過一陣時間再給你送回來了”
張學舟尋思了幾秒,他也懶得再管景帝擺這個陣仗的原因。
甭管怎麼說,他需要先將自己腦袋治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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