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先進去,如果你有膽就跟過來,看看還是不是還像上次那般好命苟活下來”
鹿白白橫衝直撞,孔寧在夜間飛速襲殺,追擊著衛綰時又不帶斬斷那些懸掛的燈籠。
尊上目光掃過兩個並無危險的幫手,而後朝著十餘米外的直不疑微微一笑,隨手將手中被燒死重甲軍士丟在地上。
“你應該不是燭九陰,你到底是誰”
直不疑大喝一聲詢問,但尊上沒有給予回應。
他朝著直不疑淡淡一笑,等到身體再次顯出時已經到了十餘米開外。
他身體朝著墓室入口處的石門一鑽,而後已經化成一團火光從一個拳頭大的圓孔中鑽入。
“你們在外守護,不得讓那個鹿妖和鳥妖衝入帝陵,我且再與此人鬥一鬥”
直不疑是唯我境大修士,而對手是一個神通境修士。
但在兩者的鬥法中,直不疑幾乎完敗。
若非帝陵中一枚羽箭將對方身體射穿,直不疑在昨夜便會殞命。
他目光浮動,但隻是短短時間就決定再與尊上鬥一場。
他的優勢在於修為,但他的劣勢則在於術法。
修行黃老之術者壽命長久,又不乏深厚修為,但黃老學派的爭鬥之術極少,直不疑空有一身修為做不得用,所學其他學派的術法威能遜色一籌甚至數籌。
他壓製神通境以下的修煉者一壓一個準,但麵對神通境又擅術法者,他的優勢會急劇縮減,若遇上這個境界中的天才修士,直不疑落敗並不足為奇。
但當下的他沒有選擇。
他眼中的不堅定隻是一閃就已經消失,轉而是一片死意。
喝退了難於插入爭鬥的門客,直不疑提著一盞燈籠,又持著一把青銅色的長尺走向帝陵入口中。
他口中喃喃念詞了數句,那麵近乎兩人高的沉重石門頓時緩緩推開。
直不疑看了石門上的圓孔一眼,而後口中念咒。
他抓向地上的碎石往圓孔裡塞進去,而後持著的青銅長尺朝著石門一點,帶著淡淡紫色的光芒浮過,這張石門移動時多了金屬一般的聲響。
石門在直不疑進入後緩緩關了上去,仿若一道難於摧毀的金屬大門擋在了這兒。
數位跟隨直不疑的年老門客腦袋低了下來,又有人默不作聲去將巨木、石碑、陶俑等物堆積在帝陵大門口。
甭管這些遮擋之物能不能發揮作用,這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但眾年老門客的一顆心也有著冰冷。
他們很清楚直不疑此次是抱著有死無歸的念頭在守護帝陵。
對直不疑來說,對方永遠是這麼平平淡淡,哪怕奔赴死亡也是如此。
直不疑似乎從來不喜和彆人解釋什麼,也從不喜歡在嘴上強調什麼,他選擇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眾年老門客跟隨直不疑已久,習慣了直不疑這種作風,也近乎擁有相似的做事方式。
眾人阻擋在帝陵入口處,等到那頭龐大到隻能抬頭注目的白鹿衝入此處,眾人頑抗時沒有發出一聲驚慌失措的喊叫。
血液四濺,又有木刺從一些人身體中穿透而出,但沒有人哀嚎與咆哮。
如同破敗的草席一樣,他們屍體被鹿白白巨大的鹿角頂飛砸落到了四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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