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紀律嚴苛,但總不能管官員生死大病求醫,相應張學舟覺得理由還是能站住腳。
“你去找誰了”司馬談問道。
“我聽說這邊有個叫李少君的人非常厲害,擅長治療疑難雜症”張學舟道“我也是碰運氣去找人”
“找到了”司馬談疑道。
“找到了”張學舟點點頭道“他給我看了病,說我有大病,以後要多注意休息”
“呃”
張學舟出行有理有據,而且極為理直氣壯,哪怕司馬談這個太史令都能覺察到對方說話時的隨意與自然。
這種情況下撒謊的幾率就較低了。
司馬談的詢問也對應著新帝的叮囑和懲戒,隻要能確定相關,張學舟所受的懲罰就是如司馬談所說。
但張學舟還真是出門看病,司馬談覺得這種情況下再罰對方一年俸祿就有點過分了。
規則內不乏人情,如果太過於刻板反而會失去臣子的忠心。
他作為太史令也不具備執法權,覺得到時轉交新帝時還是得幫襯說上兩句。
“他擅長疑難雜症也沒治好你的病嗎”司馬談問道。
“他跟我說世上有一種丹藥叫生生造化丹,服用顆或許能將我的病治好大半,如果能服用十顆八顆痊愈也正常”張學舟道“他跟我隻說了治病的方法,沒有給我丹藥”
“生生造化丹我怎麼感覺聽過這個名字”
司馬談抓了抓腦袋,隻覺他印象中似乎聽聞過這種丹藥,但又難於想起。
“這不是普通丹藥,似乎是太皇太後曾經提及過的道家頂級聖藥”
司馬談想了好一會兒,從低級丹藥到普通丹藥,最終又轉到高級丹藥,最終尋思各種稀少偏門的頂級丹藥,他才想起太皇太後有一次興起時曾提及的丹藥。
一顆生生造化丹相當於太皇太後那種層次的高手多半條命,相應這種丹藥稀有而珍貴,也隻有少數人可以擁有。
張學舟需求生生造化丹幾乎沒可能,彆說十顆八顆顆,哪怕一枚也不可能。
誰也不會將頂級高手能充當底牌之物用在一個不入流的朝臣身上。
張學舟這個病有方法治,但又沒法治。
看著張學舟有點小興奮的表情,司馬談一時不忍破壞對方的美好想象。
對方剛剛求醫回來,若是得知自己所需的丹藥幾乎沒可能實現,這無異於是一種沉重的打擊。
如果告訴張學舟實情,司馬談覺得對方很可能一蹶不振。
他和張學舟瞎叨叨了一會,而後打了個哈欠,示意自己要小憩片刻。
短短施法之後,他陽魄一晃,而後尋前方馬車的新帝去了。
“等我們回了長安城,司馬大人也要常去我們那邊嗎”
見到司馬談閉眼微酣,容添丁不免悄悄湊到張學舟耳邊詢問。
“他對我應該沒什麼大興趣了”張學舟搖頭道“當下也隻是過來通風報信,事情過去後大概率就回自己馬車了”
司馬談的小憩哪裡瞞得過張學舟,這必然是依托陽魄向新帝報訊去了。
有這麼一個中間人倒也省事,免得張學舟麵對新帝。
該說的張學舟已經說了,以太史令的秉性,對方難有什麼添油加醋的可能,必然是公事公辦,大概率會將他所說的內容直接複述過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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