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一時沒想通這種安排。
他跟隨在藥奴上方,又不斷注目蜿蜒山路的遠處。
那是一座偶爾騰升出紅芒的山。
相比五株山藥爐子的煙火,冶煉工坊的火焰極為猛烈,又不乏有人在這座山中燒炭。
通紅的火焰光芒不斷在山中閃爍,張學舟也多了一些凝神與戒備,謹防著自己被紫金山的修士發現。
近半個時辰後,張學舟踏入紫金山中,開始遠遠吊在藥奴身後方。
他隻見藥奴進了一處青磚紅瓦的大屋,而後取了一枚令牌出來,又奔向山腹之處。
跟隨藥奴來回轉悠,張學舟隻見柳暗花明之地一片草房林立,又有諸多女子在草房附近的一片水潭旁洗衣。
“奉左吳主管大人之命前來找一試藥者,試藥成功可下山”
藥奴入了這片區域,持著令牌大喊。
不過沒有女子對他做出回應。
藥奴也不介意眾人的態度,他目光掃視著眾多女子。
那老一些的被他直接忽略,年輕一些的則是不斷進行對比,試圖在裡麵挑出一個稍微入眼一些的女子。
雖說他隻是個藥奴,但他是李尚手底下的藥奴,地位甚至堪比某些普通身份的客卿。
藥奴見識過的女子極多,這些村姑對他而言確實不堪入目,想尋個好看點的都很難。
他找了許久,才將一個低著腦袋的年輕女子抓了起來。
“就你了”藥奴嗬嗬笑道“跟李大爺去五株山走一趟”
“我不客,你們這些人是要害我們”
那年輕女子身體好一陣掙紮,發出陣陣土語一般的回話聲,力氣大到藥奴抓捏不穩。
他一時想甩一個耳光出去,但又怕打壞了這些村姑裡長得還算標誌的女子,當下也隻得硬生生承受了對方幾拳。
“你們想乾什麼李某是奉命而來,若你們敢阻攔,當心你們那些男人的小命”
他將年輕女子反扣了之後,隻覺腦袋發出嘭的一聲,一根洗衣棍已經化成兩截在他腦袋上飛了出去。
這讓藥奴大怒。
他大喝一聲,伸手就朝著襲擊者反打了出去。
沉悶的撞擊聲音過後,一個五旬左右的老婦人被應聲擊飛,趴在地上隻能蹬腿掙紮。
眼見眾多女子提著洗衣的棍棒虎視眈眈站起來,藥奴一時不免也有幾分心悸,他連聲大呼,又喊了紫金山上的守衛前來幫忙。
“你這藥奴也真是好膽,我們平常都不敢惹他們這個張家村的人”有守衛低聲噓唏道。
“也幸虧他們那幫男人都在打鐵,否則射你一箭要出人命的”
“這幫強骨頭怎麼打都沒用”
“要不是將他們分化,拿了男的控製女的,拿了女的控製男的,他們哪會這麼聽話”
“這幫女的比我們男人都高壯,真不知道他們怎麼長的”
“呔”
守衛們七手八腳上前幫忙,又不乏那手賤的趁機占女子一些便宜。
明晃晃的刀劍讓眾多女子隻能怒目,又不乏有人怒罵。
“建剛,張建剛,我的女兒”
有洗衣婦大呼。
“張建剛剛妞”
張家莊有學識者很少,取名少有好聽,哪怕張學舟也不喜歡自己的本名,從而套了現實世界的名字。
張長弓、張次弓,張幺弓等人的名字也是如此,這些名字和張三李四的差彆不算大,這其中又有輩分取名,隨父名,或者兩者兼有等情況,張建剛的名字就是隨了輩分和父輩名。
張學舟平素和年輕一代的男子都玩得不算多,與女子就更少了。
但張建剛還是讓他有一些印象,畢竟他年少的時候沒打過對方,被這女娃子按倒在了地上,張學舟為此還教過張建剛如何寫名字。
如果沒有其他人教張建剛寫名字,對方必然會將自己名字寫成張老虎。
時隔多年,當初的小年輕已經長粗長壯,容貌也完全變得讓張學舟陌生。
而一些年長的女子則是衰老,幾乎讓張學舟難於看出原貌。
他確定了許久,這才認定這批女子曾經都是張家莊一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