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張學舟讚道:“羊肉味甘、性溫,宜放入人參、鹿茸、當歸、黃芪、陳皮,這大爐中肉香撲鼻,更是有滋補之香滿溢而來!”
“沒想到東方大人能聞香識藥”劉陵驚歎道:“尚有三丈之遠就分辨出了羊頸肉中所放的藥材!”
“這氣味獨特,當是采用了三份人參、兩份鹿茸、三份當歸、一份黃芪、一份陳皮所配置”張學舟道。
“好本事!”
張學舟話音落下,隻見宴客大廳中一個披著灰白長發的男子站起身來。
靠著嗅味分辨出藥材的本事不算稀奇,擅長丹藥之道的人大都有這種本事,但在氣味中準確判斷熬煮的藥材配比,這就並非一般的水準了。
“這位是李尚,我們淮南王府的甲等客卿”劉陵介紹道。
“見過李尚道友!”
張學舟拱拱手行了禮。
若在官宴中,李尚這種客卿沒有入座的資格。
但此時顯然不是什麼官宴,更像是一場審查的宴席。
張學舟目光掃了一圈,隻覺坐在這宴席大爐旁的都是有本事的修士,這甚至包括了病懨懨的晉昌。
“師叔可好!”
張學舟掃目而過,還主動給晉昌打了一聲招呼。
“我很好!”
晉昌起身還了一禮,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聽說東方大人和晉昌客卿源於同門,看來還真有此事?”劉陵問道。
“確實有此事,隻是我師叔是九人教,而我是九天教傳承的派係”張學舟回道:“我這派係沒什麼殺伐能耐,隻能學一些煉丹製藥的本事!”
“陰陽九天教煉丹製藥的本事可了不得!”
李尚驚呼一聲,似是多了幾分意外。
又有人不免附耳低聲交流。
等到劉陵介紹了眾人,劉陵才坐於最上方,又安排了張學舟坐於居下的一側。
她摘了遮擋麵龐的紗巾,露出了一張符合張學舟猜想中六分清純四分嫵媚的姣好麵容,朝著張學舟微微一笑,又取了一把銅壺灌了一滿杯酒。
“此乃我淮南的‘玉中燒’美酒,清涼中又帶著幾分火辣,乃父王不可多得的釀造”劉陵道:“我用此酒迎東方大人來王府做客!”
“翁主言重了,我隻是朝廷一個管製禮製的小官員,當不得翁主如此客氣!”
張學舟客氣了一聲。
他接過侍女捧下來的酒盅,一眼都沒看就選擇了直飲。
這種毫不避諱的行為顯然引得一眾人好感大增,便是劉陵都瞪大了眼睛,隻覺張學舟這種人全然沒有半分心機,與她猜想中的情況相差甚遠。
淮南王府有人擅長針對具備心機者,也有這方麵的手段。
劉陵擺了一個準備榨乾張學舟的龍門陣,不乏邀請能人坐鎮晚宴,但依張學舟這種沒心肺的舉動,她感覺自己很可能用不上這些手段就能撈走張學舟身上的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