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委員,張委員……”
金史學也不管有用還是沒用,他連連開口高呼,隻盼被拉一把脫離這種詭異的狀況。
他所經曆極為詭異,而張學舟所感知的一切則是正常。
“金史學,走了?”
直到張學舟欲要出陵墓時,他隻見金史學依舊半躬著身體看著羅重的帝槨,張學舟才發覺出不正常。
“金史學?”
張學舟再度呼了一聲,他做了手勢示意,一個跟隨進入的年輕幫工上前扯了扯金史學。
等到金史學身體稍微搖晃後,這個幫工維持著拉扯的動作,整個人同樣靜立不動。
“什麼東西作祟?”
張學舟喝了一聲。
他看著數米外的帝槨,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才靠近重重一推。
腐朽破敗的帝槨並不顯重,尤其是羅重的帝槨在此前就被打開過,張學舟一推之下被推開了大半。
他探照燈對著帝槨中一照時,隻見羅重那具枯骨翻身而起,淡淡的紫光宛如蒸汽一般騰升。
“魑魅魍魎!”
張學舟眼中驚駭,但他反應迅速。
吐氣喝聲時,他伸手一指屍骨,危機反應的威懾能力瞬間釋放。
輕微刺破的聲音傳來,張學舟隻覺擊中了什麼。
他隻見羅重的屍骨搖搖晃晃難於坐穩,又有屍骨中低語。
“救我!”
“救我!”
“救我!”
……
連連的呼聲不斷,細微的精神動蕩不斷表達著語言的內容。
這種呼聲讓張學舟陌生,但又夾雜著張學舟所熟悉的語氣。
“左羅?”
“救救我,能被我牽引而來的隻有你了,我的孩子!”
張學舟詢問了一聲,而後便是略顯套熟的語調。
“怎麼救你?”張學舟問道。
“靠近我,頭低一點,我與你說清楚!”
低低的念念聲傳來,張學舟看了看屍骨,腦袋低了下去。
似乎有什麼刺響的聲音傳來,羅重的屍骨中發出仿若骨骼斷裂的聲音,張學舟略顯奇怪時,隻聽聲音陷入了絕望的低念。
“來的為何是你這顆壞種?”
低念咒罵的聲音從羅重屍骨中傳出,無數蔓藤隨後在屍骨胸腔處湧出纏向了張學舟。
“這不該是我的命!”
蔓藤中,三顆被纏繞著的頭顱浮現,翻白的眼睛看向張學舟,而後齊齊開口發出絕望的聲音,張開滿嘴帶血的牙齒撲了過來。
“你想對左騰做什麼,是想吞噬他的肉身嗎?”
羅重的屍骨中,左羅醜態畢現,也被張學舟完全辨識了出來。
被張學舟威懾鎮壓,左羅浮現了蔓藤的植株體,又張牙舞爪一般撲向了張學舟。
但在碰觸張學舟時,這些蔓藤和頭顱宛如遭遇了雷擊,在哆哆嗦嗦中不斷墜落,最終趴在羅重屍骨上宛如死蛇一般來回扭曲,堆積的蔓藤不斷溢出帝槨。
如張學舟此前所想,左羅確實出了大問題。
“不該是你的命?難道你遭了厄運才淪落到這種地步不成?”
他回想起左羅爆發短短片刻所說,又尋思著左羅的情況,隻覺事情荒唐到難於想象。
左羅作為擅長運術的黃道仙一脈,居然潰敗在運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