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陣中進食了一枚火棗,但張學舟的身體並沒有此前的通透舒坦感,他一度認為是自己短期內重複進食火棗的問題,從而極為緩慢進食著火棗。
或許等到火棗喪失靈果的影響,又或許等到自己身體舒暢感再生,從而選擇一口吞服,張學舟盤算利用火棗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啃的是一塊石頭。
“我手裡的這顆棗子紅豔豔,我當下啃了四分之一”張學舟舉起火棗道。
“我看到是你拿了一塊圓形石塊在啃,啃下來了一小塊,你的牙口很不錯”烏巢道。
“我啃下來的那一小塊在哪裡?”
張學舟摸了摸嘴巴,又捏了捏火棗,隻覺手感與勾陳宮彆無二致。
等到烏巢靠近,在石凳下撿起一片小小的火棗肉放入手心,張學舟的臉色才難看了起來。
“我怎麼會中招?”
腦海中月明的景象浮過,張學舟隻覺手中依舊是火棗。
“這應該是一件石頭幻寶,又或許是某位大修士施了術,從而在這個陣法中欺騙了你”烏巢道:“你我所思不同,所見就不同!”
“這簡直過分!”
烏巢的話打破了張學舟心中的那點小僥幸。
或許烏巢所見也有誤,但張學舟判斷的火棗同樣出了錯。
他吃到肚子裡或許並不是石頭,但大概率也不會是火棗。
原本以為自己參賽不利多少掙點便宜,張學舟沒想到自己落到這種下場。
他連連呸了好幾口,也不拿自己腸胃來賭手中物的成分。
“這算什麼盛會!”
他低罵了一聲,不免施了個法兒就想往小乾坤袋中塞。
不知是火棗還是石頭的物品收入小乾坤袋極為不順利,張學舟在小乾坤袋中不斷塞入時,也碰觸到了一件同樣圓滾滾之物。
他左手摸了摸身上的金色衣裳,又壓了壓麵具。
眼睛一眯時,張學舟右手已經多了一枚寶珠。
彩色的光亮在瞬間浮現,他不免多了幾分神智恍惚。
他手中的蜃珠源於上林苑秘地,雖說威能極強,但拿出來後會敵我不分產生群體影響。
張學舟倒不是想不開,他想看看蜃珠和大陣結合後會產生什麼影響,畢竟他都被化成火棗的幻寶迷惑了,極為擅長幻術的蜃珠或許能產生更強的效果。
若大陣主人沒啥感覺,他也就收回去,若對方受不了他搞破壞選擇前來收取蜃珠,張學舟覺得自己存在直接贏的概率。
甭管是他前往淩霄殿見玉帝,還是玉帝前來見他,這種事沒啥大區彆。
張學舟也不擔心自己的蜃珠被奪走,畢竟他當下有昆侖聖子的身份,打狗還得看看主人是誰。
至於蜃珠是否會違規,張學舟覺得極可能存在擦邊的界限,這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了,畢竟蜃珠威能大,敵我不分的影響則是並不利於使用者,爭議一番後很可能不了了之。
耀眼的彩光在瞬間席卷了出去,張學舟隻覺耳邊仿若傳來了潮水一般的聲音。
“為什麼要拿我做修行實驗,為什麼不等我修行到唯我境再融合陰陽家境界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這是毀了我一生……”
烏巢神智恍惚的低罵聲音傳來,張學舟隻覺烏巢在西方教的日子確實很慘。
但在瞬間,張學舟就反應過來大天衍無量陣的威能應該是提升了,烏巢此前能穿梭大陣的《般若心經》都難於抵抗影響。
蜃珠的光芒在大天衍無量陣中穿透多遠,影響就能發揮多遠。
張學舟眯著眼睛抬頭向上,一時也不知蜃珠的影響能到達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