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最後一波選手進入陣法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隻要西方教選手參與盛會的三天時間結束,淩霄殿的陣法也就退散了。
一切陣法下遮掩都會重現,針對性解決問題也就容易了起來。
“陣法是基礎,蜃珠是意外,當基礎沒了,意外必然將不複存在!”
老君開口侃侃而談。
道理說了很多,可若讓老君擔保一點什麼,老君說不出半句。
沒有人可以擔保百年盛會結束後的一切恢複正常。
但等待確實又是最佳的冷處理方式。
烏泱泱十多位仙庭大修士彙聚在南天門外,但最終的結果則是等待。
玄女覺得這就像天庭當時退縮西昆侖的窩囊。
“如果聖子聖女被弄出了什麼問題……”
玄女心中有幾分焦慮,畢竟昆侖的兩小隻都不擅長陣法,完全是靠運氣參與了盛會,難知兩人在陣法中的情況。
她有所思時,處於陣法中的張學舟又茫然又困惑。
分辨不清楚真實與虛假,他確實對一切都感覺不真實。
這種時間持續長久後,因為對自身行為是否有效難於確定,對人的精神極具摧毀性。
邁步在淩霄殿可通行的四處,張學舟從最初的好奇與覬覦變成了無所追求。
四處都是亭台閣樓,不乏警戒的法器等物懸掛,張學舟也沒亂闖,他也沒法亂拿。
如果說丹藥還能隨手兜一些,畢竟也沒誰能控製一枚丹藥,法器則是存在主人,也被修士蘊養,亂拿必然會被奪回去。
所見的一切是真的拿不到好處,所見一切是假的更拿不到好處,張學舟對四處懸掛的法器沒什麼念頭也就不意外了。
“這種地方放一株三百年的老參有什麼用,你就算五百年也就那點價值,壓根不值得我牙口亂咬!”
張學舟懷疑自己所嚼過的一切大藥和丹藥,他對一些平常見過較多的藥材連嘗試的興趣都不曾有。
但他能隨手打撈走的東西倒是沒客氣,隻要看到又能拿就會撈回小乾坤袋,畢竟參與盛會就提前說清楚了,陣法中放置了靈果、靈藥、靈丹、靈酒均屬於機緣,能自取走算是各自本事。
張學舟走路帶風,他速度並不算慢,但瞎逛了大半天後,張學舟也沒走出陣法。
他一時間不確定自己行為的真實性,在二十四道通天柱中都逛了一圈後,他又回到淩霄大殿中。
“可惜這些通道隻能去兜率宮!”
如果一切是真實的,兜率宮無疑是張學舟收獲最大處。
至於零零星星撿一些藥材隻是湊數,哪怕淩霄殿石桌上的靈果也有限。
對於見慣了諸多天材地寶的張學舟來說,小場麵確實對他沒什麼感覺。
將石桌上放置的靈果再次啃了一遍,張學舟不免站上了高台,又摸了摸玉皇大帝的金色座椅。
“土豪金果然有幾分暴發戶的感覺,沒老師的青銅大椅威儀內斂!”
張學舟看了一番,又四處摸了摸,但他沒坐下來。
坐椅子這種行為沒什麼好處,若椅子上有什麼機關,又或引發陣法變化,張學舟覺得一切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非要坐這種椅子,張學舟覺得自己肯定會讓其他人先坐,等到測試完沒有風險,他才會坐著玩一下。
當然,坐到椅子上確實不算什麼有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