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低頭轉向安排了張學舟乾活,畢竟張學舟打探消息速度很快。
還沒使喚張學舟走兩步,張學舟已經將人名報了上來。
“你又沒問人,怎麼知道他叫張湯?”新帝奇道。
“這是射覆的本事,你不信咱們就射一把,看看我是不是猜著了人名”張學舟道。
“我贏了你再煉製十顆八顆極品大補丸”新帝道。
“我贏了您賞我一個能用的文火小丹爐!”
張學舟和新帝擊了一掌,算是彼此達成了協議。
兩人隨時隨地開射覆賭局,伴隨而來的公孫弘看得眼皮連連抽搐,隻覺這兩人各有所求,但又難於強行逼著對方做事,從而才有這種射覆事。
“公孫先生去問問人,打探打探那人叫什麼!”
等到這兩人齊齊轉向找公證人,尾隨躲在一旁的公孫弘張了張嘴,而後乾活去了。
公孫弘乾活並非隨口找個人問個名字,而是取了自己大儒身份的印章直接拜會對方去了。
“就是他,就是他,我記得他身上的氣息,是他殺了我,是他殺了我……”
遠遠處,係了鎖鏈被封在籠子裡的封凡朝著公孫弘大叫,而後又轉成了凶國異域的語言唾罵,腦袋似乎清醒了過來,但短短片刻後又陷入了胡言亂語。
公孫弘禮貌性的拜訪沒能維持下去,而張湯則是臉色微變。
他接了公孫弘求官的事,提及要稟報丞相,而後讓人守了囚籠匆匆忙忙而去。
“怎麼樣?”
公孫弘拜訪求官不算冒然之舉。
他有幾分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
張學舟昨夜就舉薦了自家小舅子,而新帝此時又打探人才,再細想新帝不經意說出的一些話,這由不得公孫弘心中有些懷疑。
對方是平陽侯也就罷了,如果對方是冒充平陽侯還能正常自如行走,這種事在朝廷中隻有一個人可以做。
如果沒有帝王的特彆提拔,年齡偏大的公孫弘任官後也會很艱難,他沒法從基層乾到中層,又從中層躍遷到高層。
除了表現自身處理事情時的嚴謹,又尋求日日苦修南明火術,公孫弘也表露了自身意向朝廷官職的心思,借著在張湯麵前表現了出來。
等到張學舟笑著開口問了一聲,公孫弘微微躬身,而後進行了如實告知。
“每次都是輸,輸得我莫名其妙!”
新帝低罵了一聲,隻覺跟張學舟玩射覆就沒贏過。
當然,不論射覆的勝負,贏了固然是好,輸了他也不算虧。
以張學舟索要丹爐的行徑,他很清楚張學舟同樣在調整自身煉丹才能,或許他在某天同樣可能承受裨益。
“你挑選資格尚未用掉,自己去找個丹爐便是了”新帝提醒道。
“那些歪瓜裂棗沒法用,您給我一個能用的文火小丹爐!”
張學舟連連搖頭,示意自己看不上內庫的貨色。
朝廷內庫確實有丹爐,品質和秦爐八號相近,治粟內史府的諸多丹師就是使用內庫提供的丹爐。
張學舟顯然是不想用製式的貨色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擁有類似謅不歸那種水火丹爐。
等到張學舟說清楚需求,新帝不免呸了一口,隻覺張學舟能用的標準是真高。
若讓他取出這種級彆的丹爐,新帝還真沒法做到。
尋思了數秒,新帝覺得自己應該去找找皇後又或竇太主。
隻有繼承了太皇太後遺產的竇太主才可能私藏了頂級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