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當戶對是一條很簡單的道理,但太多人不明白這個道理,她能成為皇後並非隻是因為姿色,而衛夫人能入宮則隻有姿色。
哪怕衛夫人再努力再上進,對方也改變不了出生的身份,更是欠缺足夠的勢力支撐地位。
沒有支撐的衛夫人威脅不到她的位置,彆說生一個兩個女兒,哪怕生一個男娃也隻能是庶出。
她所欠缺的隻是生育一個合法的大漢王朝繼承者。
直接否定了衛子夫的威脅,皇後心中不免也有幾分隱痛,一時不知怎麼十餘年下來依舊不曾孕育。
她該吃的沒少吃,該調養的事也沒少做,花的錢更是一大把,想儘了各種生育方案,這甚至耽擱了她過往持續的修行。
“究竟是什麼讓我難於懷孕?”
新帝的身體沒問題,否則就不會與衛夫人誕下子嗣。
皇後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沒問題,否則太醫館三百位太醫都成了水貨。
她應該有子嗣,但偏偏又不曾生育一兒半女。
“難道我要修行運術,看看能不能走運?”
她反思著自身種種,同樣祈求翻盤。
隻是她想走的捷徑因為沒有把握時間而有所缺憾,皇後尋思種種,最終也隻能痛下心思下苦功,看看是否能依托自身努力提升運術水準,從而實現自己穩固地位的願望。
“陛下結束祭祀了!”
皇後心中雜念重重。
她痛下心思時,隻聽楚服低聲提醒。
目光掃去,在祭鼎前的新帝已經收了封禪榜,而後取了帝王玉璽加蓋了印章。
看得出新帝的麵孔非常肅穆,仿若經受過某種刺激,從而難於喜笑顏開。
“禮畢!”
新帝喝了一聲,將這卷古舊的封禪榜擲入了祭祀鼎中,引得諸多參與祭祀者附和的齊齊高呼。
“陛下怎麼焚了封禪書?”
皇後從軟轎中站起,一時間難於明白新帝這種焚燒傳承古物的行徑。
“陛下應該是當眾表明態度,從此不禁天下人修行運術了!”
楚服猜測了一聲,皇後隻覺依舊有幾分心疼。
傳聞封禪書中有奧妙,參悟者會得以造化,皇後隻覺新帝這種表態的損失太大了。
雖說他們拿了封禪書參悟不出什麼,但放在那兒總好過沒有。
或許某天就有人從中受益,如同封存百年的赤霄劍被認同新帝,那或許就會綻放出無限的作用。
鼎中焚香的火星最終引燃了封禪書,引得一片火光升騰。
隱隱中,泰山中似乎有聲音吟唱,又似乎有人歎息,亦有人鼓掌。
隱隱約約的聲音不絕,若要去細細聽一聽,又隻剩下風聲回蕩。
皇後使勁聽了片刻,待見到眾人禮畢後齊齊離場,她正欲去迎接新帝,諸多人不斷行禮散開時,後方哪還有新帝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