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貴重之物就這麼直接送出來,然後他什麼都沒有約束就走了?”
新帝手持玉石做的令牌,隻覺撈好處的程度出乎想象,而張學舟則是有幾分可惜,隻覺這種報酬過於遜色,至於承諾更是沒半分用,畢竟他們又不想成為彌羅宮門下。
“您送幾份節出去也不會進行約束,他們隨手就能拿出這種寶貝,這對他們並不貴重,也就不需要約束”張學舟搖頭道。
“雖說是隨手,但這非常難得!”
張學舟沒在乎,新帝則是臉有唏噓,隻覺大難不死之後的運術開始反轉,也讓他接觸到了平常幾乎不可能碰觸的事。
看似一塊小小的玉石令,但這就是了解仙庭的通行證。
龐然大物的仙庭無疑被撕裂了一角,新帝窺視端倪隻覺心中興奮難止。
若能妥善利用,這甚至可以成為針對燭九陰的利器。
而且他察覺秘地動蕩帶來的危害超出了他想象,上千個仙人如同逃難一般從天門中鑽出,這意味著淩霄殿秘境難於維持正常。
一個龐大勢力沒有倒在爭鋒中,反而潰敗於天災的動蕩,這種情況讓新帝難於言語。
這大抵給予他一種大修士沒有死於角逐反而被一口水嗆死的感覺。
朝廷對於仙庭顯然存在誤判,過往固執認為對方是數百年前那尊指揮天下修士的巨無霸,殊不知仙庭在歲月的摧殘中不斷衰退,甚至於因為天災導致仙人四散逃離。
沒有了人,再大的勢力也會難於維持存在。
如果仙庭自顧不暇,對仙庭的戒備就可以大幅度削減,也不需要擔心朝廷重臣被仙庭所拉攏,從而讓高堂上的帝王疑心。
這看似隻是一些簡單的事,但與之帶來的收益完全不能用錢財和寶物來衡量。
坐在山中央,新帝遠遠注目持著火把又或夜明珠匆匆離開的仙人們,心中顯得極為複雜。
新帝並不擔心這些仙人帶來的破壞,聚集於仙庭的仙人是一碼事,逃難的仙人又是另外一碼事,這些人已經不成器了。
他伸出右手,仔細撫摸著手中那枚被張學舟吐槽的令牌,心中則是無數念頭不斷浮過。
“我們也該走了!”
玉皇頂的微光消失了下去,仙人們的隊伍也越走越遠,而元始天尊化成紫光縱向四處搜尋,最終又飛向了高天之上離開,並未走南天門進行穿梭。
泰山恢複了冷清,等到目光中再難看到人影,新帝不免起了身。
“去哪兒?”張學舟問道。
“玉皇頂!”
新帝掃視了一眼黃泉入口,連元始天尊進入泰山府君道場都是從這片入口進出,新帝很好奇自身進入秘地的通道,而這種經曆是否又與秘地動蕩相關。
若能擁有引發秘地動蕩的能耐,破滅仙庭老巢不過舉手之事。
爬山的速度較慢,但踩踏在禦天梭上升空速度會飛快。
“我當時坐在那兒,應該是從這個方位躍下去!”
新帝持著夜明珠快速辨識了自己渾渾噩噩時跌落的方位。
雖說坐在玉皇頂上尋求新的祭祀牽引,從而避開七十二古賢封禪泰山的舊製,但新帝尋求牽引時腦海中各種先賢叱罵的念頭不斷浮現,他腦海中難免渾渾噩噩,最終不堪受辱躍出。
從心煩意亂到心魔作祟,又到脫離經曆碾壓痛楚清醒,新帝缺失了一段記憶。
此時舊地重查,他也爭取儘可能查出一個結果。
“咱們還有護身符嗎?”
張學舟踩踏在禦天梭上緩緩下降。
燭九陰沒有前來泰山營造混元大陣,但這種動蕩又與混元大陣改天換地的威能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