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行了一圈毫無所獲,屍無道最終站在了破舊的大殿廢墟前唏噓。
他簡單翻查了一下這片殘垣斷壁,隻覺什麼都沒有。
如果說陰陽家造設什麼防著外人進入,屍無道覺得自己完全能理解,但屍無道想不通秘地內為何這般荒蕪。
陰陽家奪得秘地沒有成為世間最強學派,反而凋零到幾近消失,大概率與這片隻有名聲又欠缺實際用途的秘地相關。
“從實際上而言,你不覺得將一片頂級秘地弄成廢地也很厲害嗎?”景帝忍不住開口道。
“這有什麼厲害的”屍無道吐槽道。
“如果這片秘地是頂級秘地,天下豪客必然持續不斷爭奪,陰陽家再強盛也擋不住”景帝道:“隻有將這片秘地變成廢墟才能熄了其他人心思!”
“那沒有意義”屍無道辯駁道:“魚死網破沒有人受益!”
“萬一他們有手段恢複呢?”景帝道。
“學派都沒了,你還指望恢複”屍無道道:“就算他們藏拙,那也沒可能藏拙到這種地步!”
屍無道相信陰陽家有長遠的規劃,但他不相信陰陽家可以憋這麼多年。
如果能恢複,這兒早就被恢複了。
“我不懂恢複手段,我師叔也不懂!”
見到飛僵目光望來,張學舟迅速擺手,示意自己沒這種能耐,晉昌也沒這種能耐,謅不歸則更沒這種能耐。
但凡他們能繼承陰陽學派的底蘊,背後有一處天下最頂級的秘地支撐,謅不歸也不至於落到替人煉丹的程度,晉昌更不會寄人籬下,張學舟更不會東奔西跑這麼多年。
“你真不懂?”景帝疑道。
“有這種本事我哪能是當下這番模樣!”
張學舟連連擺手,景帝的疑惑則是依舊不曾消除。
如果沒有學派底蘊資源,張學舟還能通達當下的修為水準,景帝不知道這種修行資質超出了自己多少倍。
他確實很難相信張學舟沒有藏匿手段,但以對方帶他們入秘地的行為來看,對方確實有幾分懵,大抵是知曉這片秘地但又從來沒好好用過這片秘地。
“你仔細想想,好好想一想,你們陰陽家到底有什麼傳承的寶貝,又或傳承中是否有相關提示!”
景帝連連開口猜測,張學舟不時搖頭,示意自己真沒拿到陰陽家什麼寶貝,也不曾接受陰陽家什麼傳承隱秘的內容。
張學舟這輩子幾乎坑在了陰陽家,但凡換一個學派,他不說通達真我境,至少沒那麼多折騰。
當然,張學舟不能說陰陽家啥也不是,畢竟他的法力強度、厚度、操控力幾乎是頂尖,而這些特性與規避之術等術法密切相關。
田蚡駕馭禦天梭飛縱兩三百裡就氣喘,這隻是張學舟起步的衝擊飛縱距離,而兩者在操控法寶水準上也有巨大的差異性。
有時真怨不得田蚡不行,而是張學舟底子太好,種種因素迭加才導致兩人完全不同的水準。
雖說還有妖翅、雲中術等方麵的影響,但境界術無疑是彼此差異性最基礎的一環。
可除了境界術的傳承,張學舟確實沒在陰陽家撈到過什麼大好處,他的煉丹術和陣法都隻能算半桶水,還是結合了現實中種種才另有表現。
“沒有沒有沒有!”
張學舟一顆腦袋連連搖晃。
“你帶著我們進出的玉牌是不是傳承物?上麵有沒有相關記載?”
等到屍無道忍不住將目光放在張學舟手中的泰階六符,張學舟才恍然想起陰陽家這件傳承了一代又一代的秘地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