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景帝還想喋喋不休詢問,張學舟則是晃了晃腦袋,示意對方跟隨。
“昏君,你們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我這麼長久時間都指揮不了軀體!”
景帝糾纏張學舟,屍無道則是糾纏景帝,提及自己在很長久的時間中動彈不得半分,隻有思維正常運轉,這種困在軀殼中的情況讓屍無道有幾分不滿,也有幾分心慌,首次覺得景帝在軀殼指揮權中影響比重更高。
“長久時間是多少?”
張學舟不欲在高祖皇帝上的話題瞎扯,他隨口詢問屍無道。
“五……五根手指是什麼?五個時辰?五刻?總不會是五個呼吸的時間吧?”
小心眼的屍無道當即給了張學舟五根手指,張學舟配合性連連詢問了數次,才聽到屍無道在那兒說出自己心中肯定的答案。
“居然耗費了五天時間!”
利用龍魚方式擊潰秦二世殘骸耗費時間長久,張學舟也沒轍,他並不會在景帝和秦皇眼前隨意泄露自己運術底牌,否則被針對的就有可能變成他。
隻要他的運體是龍魚形態,他就是大漢的良臣。
但隻要他顯出的運體超出規格,甚至表現強於景帝,張學舟就是篡漢的最大嫌疑人,哪還能和景帝此時和睦相處。
至於秦皇不提也罷,實打實展現能耐後或許會發現他這個曾經求助的‘兒子’,由此也會追查到嬴扶蘇,從而讓張學舟討不了好。
處於這種關聯中,張學舟也算是踩踏在鋼絲繩上,再多的小心也不為過。
耗費時間不可避免,但耗費的時間長達五天也讓張學舟有點沒料想到。
而屍無道在秘地中計數並不準確,估算的時間或許還是保守,實際耗費時間可能更長。
“趕緊跟著出來,我要回長安城了,你們跟著我表哥跑!”
張學舟持著泰階六符奔行在前,對著寬厚的向前一踏,而後伸手連連催促。
“這地方是出口,那你讓我們在地磁元光層中來回鑽什麼!”
屍無道囔囔了一聲,景帝則是沒有再開口。
很顯然,張學舟藏匿了很多事。
對方知曉高祖皇帝征戰過秦皇,對方也早就知曉陰陽秘地如何進出,對方還獲得了劉徹的信任保管了大漢王朝的赤霄劍,種種事已經超出了景帝的預估。
如果放在景帝還擔任帝王的時期,張學舟這種角色必然會被懷疑擁有仙庭成分,也必然會被疏遠隔離,甚至利用一些事件賜死。
他腦海中尋思了片刻,隨後隻聽屍無道在那兒叫囔囔,話語交流時幾乎將他心中所想吐露了大半。
“昏君又開始心疑了,東小子你要做好準備,這家夥一直疑神疑鬼,一輩子都沒乾過好事,指不定他想針對你”屍無道叫道:“我提前申明我是無辜的,萬一他搞事時惹了你,你到時要留我一條活路!”
“你這個該死的屍佼頭子,就該葬在棺材裡,然後拿十二枚鎮魂釘敲死不得複活!”
景帝被揭底,惱羞成怒不免痛罵屍無道,又引得同樣被揭底的屍無道好一陣回罵。
張學舟也沒在乎景帝如何懷疑,他站著讓景帝殺,景帝都欠缺能力殺死他。
若要兩者相互角逐運術,景帝就是送上門的菜。
當能耐遠超對方,張學舟壓根不在乎景帝心中的想法,對方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陛下需要我,太後需要我,景帝陛下不會對我怎麼樣”張學舟回頭笑道:“如果景帝陛下修行有成,說不定我將來還能給你和太後牽牽線,友情告訴景帝陛下一聲,太後對你留遺詔給竇嬰非常不滿,你這份夫妻關係幾乎要破裂了!”
張學舟回了一聲,飛僵麵部的表情怪異了起來。
這大抵就是人類表情一時青一時白的情況,景帝疑心病犯了,他又不得不強壓了回去。
而且他覺得自己忘卻了很多事,比如遺詔,比如他曾經的皇後,他忘卻了新帝的容貌,甚至忘卻了曾經至高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