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重瞳麼?怎麼被廢了?”
“重瞳不應也當代無敵麼?誰會廢了你的重瞳呢?”
少女搖了搖頭,雙手托腮,一臉惋惜的看著葉浩然。
葉浩然心中一驚,僅僅隻是一眼便知道他的來曆,看來這姑娘的來頭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這讓葉浩然的心思瞬間變得活躍起來。
“在下葉浩然,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葉浩然雙手抱拳,神色恭敬的行禮道。
“鳳酒兒!”
鳳酒兒笑了笑,很大方的坐在葉浩然身旁,悠然自得道“你彆緊張,這兒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會傷害你。”
鳳酒兒見葉浩然一身狼狽,一眼便看穿了葉浩然的窘態。
葉浩然最近一段時間真的是被坑怕了,身體僵硬筆直的坐在一旁,心裡還是稍微有些提防。
“說說吧,堂堂重瞳為何會淪落如此田地?”
鳳酒兒仿佛對葉浩然的往事很感興趣,坐在葉浩然身旁的他活脫脫像是個吃瓜少女。
葉浩然沉吟片刻,思緒再三,還是決定將他的事情告知鳳酒兒,說不定這又是一條新的大腿呢?
隻不過在他的轉述中張逸變成了十惡不赦的大惡人,比如大蠻禁地的事情在他口中變成了張逸屠殺生靈,他成了英雄,隻不過最後被張逸所陷害。
反正在他口中張逸就是惡貫滿盈,無惡不作之人。
“可惡!這張逸居然如此歹毒!不配為少年至尊!”
鳳酒兒無比憤怒的拍了拍地麵,一道真火從掌心爆發,直接將十丈之內燒成了黑炭。
葉浩然心中一驚,“嗯?好可怕的火焰,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過這個問題目前倒不是很重要,最關鍵的是他要抹黑張逸,讓鳳酒兒記恨張逸。
“這張逸簡直就是人間毒瘤,不要給我遇到他了!”
鳳酒兒憤憤不平道。
葉浩然蒙著黑布的雙眼不自覺的瞥向鳳酒兒的胸脯,他雖然看不見,但依然還可感知到那一片火紅的長衫之下隱藏著一片波濤洶湧,甚至能察覺到一大片白花花的肉脯露在外邊,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感歎道“這麼好騙?果真是應了那句話,胸大無腦!”
“姑娘,我勸你還是不要招惹張逸,他乃道宗大師兄,背後的權勢滔天,我們這種人根本惹不起啊。”
葉浩然麵露惆悵之色,故意刺激著鳳酒兒。
“道宗大師兄麼?與我何關?我最見不得惡貫滿盈之人,我輩修士理應匡扶正道,替天行道!”
鳳酒兒滿臉憤慨,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豪情萬丈道。
葉浩然心中暗喜,“這姑娘這麼有正義感,希望她可以給張逸添點麻煩。”
葉浩然瞬間感覺還沒有被上天拋棄,就連在逃亡的途中都遇到強大的神秘少女,這讓他又看到了人生的希望。
最主要的是鳳酒兒還這麼好騙,他感覺憑借他的智商完全可以拿捏鳳酒兒,“一看就是沒有見過世麵的小丫頭。”
“害,要是我的重瞳還能恢複就好了,我定能親手還這武陵大陸朗朗乾坤。”
“此生……我最大的願望便是可以親手斬殺張逸這人間毒瘤,如此……死而無憾!”
葉浩然故作遺憾,無能狂怒,大有一種不得誌的書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