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任千愁有些愕然,態度陡然一轉,“原來是師尊讓他打開的,那沒什麼事了。”
沈萬古???
“任千愁!你欺人太甚,憑什麼逮著我就是一頓臭罵,你必須得要給我道歉!”
沈萬古感覺有被冒犯,區彆對待也不帶這樣的。
“嘎嘎嘎,想不到本王有生之年還有重見天日之時,你小子身上居然蘊含人皇血脈……”
隻見那一身血紅的惡鬼舔了舔猩紅的舌頭,神色貪婪的看著沈萬古。
隨即他猩紅的目光又落在任千愁身上,眼中綻放一抹神采,“不光有人皇血脈,還有魔皇血脈,若是將你們都吞掉,我定可以恢複到全盛時期。”
但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頭等著他,當他見著張逸身上的氣血如虹,胸膛處更是有一根閃閃發光雕刻著複雜符文的金色骨頭時,眼中的貪婪之色更甚了幾分,“嘖嘖嘖,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居然還有少年至尊,發達了發達了!”
“什麼好日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任千愁實在被那血影的模樣深深惡心,當即揮動著吞噬魔鞭,掀起一陣陣颶風直奔血影而去。
“人皇斧!斬!”
沈萬古也不甘示弱,一道銳利的斧芒憑空而生,宛如一道流星直奔血影而去。
“雕蟲小技!”
血影卻是不屑一笑,隻見他的身影融成一灘血水,遊離在神墓的各處。
“轟轟轟!”
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起,兩人的攻擊散去,血水再次凝聚成血影,臉上還掛著一抹陰測測的笑容。
“影化為水,無影無蹤,這難不成是吞天一族中的血影將軍?”
見狀,沈萬古和任千愁的眉頭不約而同的皺成了一團,可見其的棘手程度。
“嘎嘎嘎,這麼多年還有人知道本將軍的來曆,不容易不容易!”
“念在爾等慧眼識珠,本將軍可給你們一個痛快!”
血影將軍大笑一聲,眉宇間浮現一抹濃濃的傲然之色。
“血影將軍?這是什麼玩意兒?”
張逸才不管對方的來頭,二話不說揮動著天陽劍,至陽劍道完全爆發,在一道驚天劍芒之下,宛如烈焰橫生,可焚燒世間一切陰邪之物。
見狀,血影將軍隻感覺頭皮發麻,嘴裡的笑聲戛然而止,聲音有些震顫的問道“至陽劍道!?你怎麼會掌握至陽劍道?”
雖是震驚,但他的身形還是快速化作一灘血水分散在神墓的各處,隻要還有一灘血水的存在,他便不死不滅。
“吞天神功!”
張逸冷笑一聲,早就意料到對方會來這麼一出,隻見其背後的金色的深淵巨洞散發濃濃的吞噬之力,將那漫天血水彙聚在身前。
“還有吞天神功?!這不是吞天一族的天賦神通麼?你一個區區人類為何能掌控?”
血影將軍內心翻起了滔天巨浪,也是頭一次感覺到發自內心的畏懼。
這輩子,他最畏懼的便是吞天神功與至陽劍道,偏偏張逸好死不死都還掌握了,很難想象這兩種逆天的神通怎麼會彙聚在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