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酒兒知道在這股力量麵前她無法抗拒,隻能聲嘶力竭的大聲提醒著張逸。
而昆侖神女則顯得淡然許多,神色淡定的朝著張逸拱了拱手,“張道友,我在神界等你,屆時……我將給你一個巨大的驚喜。”
昆侖神女和鳳酒兒的身影越來越淡,仿佛隨時都會消失在他們眼前。
沈萬古趁著這個空蕩,居然衝到了神光之下,“真想知道神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可惜,他的算盤最終是落空了,任由他站在神光之下,就是沒有感到一絲牽扯之感,不免有些尷尬。
“戚!還真以為神界是你想去就去的地方?”
任千愁麵露鄙夷之色,不屑的嘲諷道。
“還有……月宗主,你其實比起本神女也沒有差那麼遠……咯咯咯……”
神光消散,鳳酒兒和昆侖神女的身形徹底消失在幾人麵前,留在的隻有昆侖神女的調侃與那銅鈴般的笑聲。
昆侖神女還是那個昆侖神女,除了在張逸麵前會稍微收斂一些外,在其他人麵前還是那麼放肆。
塵歸塵,土歸土,昆侖山也徹底消失不見,好像從未存在過,宛如黃粱一夢。
忽然,沈萬古幾人眼神有些呆滯,不明所已的看向張逸,“張道友,這是哪兒?我們在這兒作甚?”
任千愁和陳小葵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張逸,顯然是失去了剛才的記憶。
“月宗主,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萬古見著月瑤嚇了一跳,身形連忙後退,臉上的那份畏懼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張逸和月瑤相互對視一眼,便知道月瑤的記憶沒有出現問題,隻是神情錯愕的看著幾人問道“你們什麼都不記得了?昆侖山……昆侖神女……”
“張道友,你在說什麼?什麼昆侖山,什麼昆侖神女?”
沈萬古還是一臉茫然,不明所已的看著張逸。
“那你們是否還記得鳳酒兒?”
張逸想到了之前昆侖神女說的不可言,便放棄了喚醒他們的記憶,或許……這段記憶的消失對他們而言不一定是壞事。
“鳳酒兒……自然知道,不是那個鳳凰化身麼?她不是留在南妖國了麼?”
沈萬古隻覺得張逸說話有些奇怪,這時候提及鳳酒兒作甚?
見狀,張逸知道他們忘記了所有關於昆侖山的記憶,但為何偏偏隻有月瑤和自己還記得?難不成也是因為張家尊令?
“走了,回道宗!”
月瑤看出張逸有滿腹疑惑,但這兒可不是說話的地方,當即袖袍一揮,一股氣浪將幾人包裹,帶著幾人飛速朝著道宗的方向趕去。
“張逸,我知道你心中現在有很多疑問,一切等回到月影峰後再說。”
途中,張逸好幾次想要開口,但都被月瑤傳音打住,弄的張逸也隻好硬生生憋了下來。
而沈萬古一路上都在努力回憶,但關於那段記憶始終是一片空白,任千愁和陳小葵亦是如此。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感覺我的人生不完整了?”
沈萬古煩躁的抓了抓腦袋,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問張逸也不告訴他,搞的他心裡像是螞蟻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