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自然是相信月瑤的判斷,能讓月瑤注意的東西,能差麼?
“你喜歡就好,或許這就是你跟鳳冠的緣分。”
此刻兩人都卸下了偽裝,張逸也是第一次見著月瑤眉宇間一直洋溢著喜悅之色。
“張逸,謝謝你!”
月瑤忽然慎重其事的說道。
張逸愣了愣,隨即笑著揮手道“你我之間何談謝字?”
“隻是這鳳冠在青山城太過現眼,不知是否能夠改變形態?”
張逸隻覺得月瑤戴上這鳳冠後顯得分為迷人,若是可以一直戴著就好,隻是這鳳冠太過現眼,難免會被他人認出。
月瑤莞爾一笑,心念一動,鳳冠居然變成了一個青色的簪子彆在她那一頭秀發之中。
但月瑤身上那股頭戴鳳冠的氣質卻是不曾消失,不禁看得張逸一陣失神。
“不過……你什麼時候精通儒家的手段了?為何我不知道。”
月瑤想起今日張逸在上元燈節上的表現,不禁心生好奇,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
張逸心中警鈴大作,他就擔心月瑤懷疑他的身份,他到現在都沒有忘記當初那抽魂鞭落在身上的疼痛。
“瑤兒,隻是偶然習的一些儒家手段。”
張逸麵上穩如老狗,內心其實慌得一批。
“你這麼緊張作甚?為師知道你天賦高,儒家的手段可以學,但千萬不要沾染了魔道!”
月瑤慎重其事的交代了一聲。
從那一日之後,月瑤就再沒懷疑過張逸的身份,不然哪能任由他如此放肆?
聞言,張逸心中鬆了口氣,隻要沒有懷疑他的身份就好。
“你還記得你身邊那個書生打扮的人麼?”
月瑤又問道。
張逸點了點頭,這上元燈節就屬對他印象最深,怎麼可能不記得。
“他便是白日我們遇到的書生,也是儒家的人。”
“按理說儒家之人都應閉關修行,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儒家的人,唯有亂世他們才會入世。”
“大世也是亂世,就連儒家都出世,你小子之後可得小心點,儒家可是有溝通仙人的手段。”
月瑤提醒了張逸一聲,畢竟張逸這段時間所作所為太過瘋狂,容不得她不操心。
“那小子是儒家的人?儒家還能溝通仙人?”
張逸心思瞬間活絡了起來,以他的本事想要跟儒家之人拉近關係還不是輕而易舉?
月瑤揮了揮手,對張逸下了逐客令,“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回忘川崖。”
“還有……今天很開心,謝謝你的鳳冠!”
話音落下,月瑤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從戴上鳳冠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沒有打算取下來過。
張逸看著空無一人的月影峰,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容,“這第一次約會看來還算是成功,隻是她這高冷的德行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攻略月瑤的路道艱且難,張逸還需繼續努力。
張逸腦海中想著跟月瑤今日的種種,心滿意足的趕往忘川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