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首!”
似乎是擔心張逸會拒絕她,青蓮道長又強調了一遍,眼中帶著一絲期望之色,很是真誠的說道。
張逸皺了皺眉,他總感覺今日的青蓮道長有些反常,但這跟他又有何關?
“不行!”
張逸還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你的老情人不是當代儒聖麼?當他跟你作啊!
罕見的,青蓮道長這次沒有糾纏張逸,隻是無奈的歎息一聲,落寞的轉過頭去,這倒是弄的張逸有些不適應了。
等了半天,沈萬古寫下的詩硬是沒有一點反應,“不應該啊,這詩比上麵的寫的要好多了,為何沒有引起文聖台的反應?”
“張道友,再跟我說一首詩,我就不信引不起文聖台的反應了。”
沈萬古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張逸想了想,當即也就滿足了沈萬古的要求。
沈萬古忍不住拍手交好,又是對著張逸拍了一番彩虹屁,屁顛屁顛的寫到了文聖台之上,隻是可惜還是沒有引起絲毫反應,而且他之前寫下的東西正變得黯淡無光,仿佛隨時都會從文聖台上湮滅一般。
見狀,沈萬古也知道問題出在那兒,攤了攤手選擇了放棄,“張道友,看來這文聖書院我是上不去了,隻有自己想出來的東西他才認可。”
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青蓮道長,似乎是在說,“我上不去你也彆想上去。”
張逸也是眉頭緊鎖,並不想放棄,沈萬古不上去的話不就穿幫了?他暫時還不想暴露身份。
“魔女,你來試試!”
張逸又想了一句千古名句,緩緩道“何處今宵孤館裡,一聲征雁,半窗殘月,總是離人淚。”
聞言,任千愁心中升起一股悲慟之感,特彆是寫到最後的時候,那種感覺愈發明顯。
任千愁神情複雜的看著張逸,“師尊到底經曆了什麼才能作出如此傷感的詩詞?”
還不等回過神來,她寫在文聖台上的字跡便開始變得黯淡,跟之前的沈萬古如出一轍。
“讓我來試試吧,或許是他們修為太低了。”
青蓮道長主動請纓道。
張逸深深看了一眼青蓮道長,若有所指道“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青蓮道長腦海裡如驚雷炸響,嘴裡念念有詞,“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這說的不就是我麼?”
青蓮道長恍然大悟,感激的看了張逸一眼,看似無意,卻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隻見青蓮道長若有所思的在文聖台上蒼勁有力的寫著,一個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雕刻在文聖台上,無比的清晰。
隻是可惜,哪怕青蓮道長大帝般的修為,也不過是讓她的字跡多在文聖台上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湮滅在文聖台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看來沈萬古說的沒錯,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行。”
青蓮道長略顯失落的搖了搖頭,同時眼中滿是不甘之色的看向文聖書院,明明都已經到了門口還不能進去麼?
“張逸師侄,此番前來文聖書院我彆無所求,隻求一個交代,若是你在文聖書院中見著當代儒聖,還望告知一聲我來了。”
青蓮道長已經做好了不進文聖書院的打算,但並不代表著她放棄去見當代儒聖,隻是將這份希望寄托在張逸身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