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要太想我,用不了多久我就回來了。”
張逸的聲音漸漸消失在月影峰上,諾大的月影峰又隻剩月瑤孤獨的身影。
“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月瑤想起張逸之前的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頭上的發簪,竟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此去一彆,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張逸,願你之名響徹古域,武陵大陸已經容不下你了,那兒才是你的天地。”
月瑤心中裝載著對張逸最美好的祝願,她甚至認為去古域對張逸而言是一件好事。
“等等……他剛剛說在忘川崖上布下了誅天劍陣?他怎麼會布陣?而且還是誅天劍陣那般的上古殺陣!”
月瑤這才想起誅天劍陣的事情,當即身形一閃朝著忘川崖奔去。
果然,當月瑤站立在忘川崖之下時,能夠明顯感受到忘川崖的不同,仿佛有千萬恐怖的劍意圍繞著忘川崖,令人不禁感到一絲危機。
當然……尋常人是感受不到任何異常,也隻有修為達到月瑤這個境界才有所感應。
“這家夥……總是令人意想不到。”
月瑤搖了搖頭,自從忘川崖上那一夜之後,張逸給她的驚喜實在太多,以至於讓她都習慣了這一切。
月瑤並未登上忘川崖,她不喜歡離彆,特彆是跟張逸的離彆。
而忘川崖上,張逸回來便將主意打到了方天成身上,心裡想著帶著第十九代儒聖前往古域至少多點保障。
“方道友,不知你對古域是否有興趣?”
張逸看著方天成問道。
聞言,方天成忽然激動的站了起來,身子一個踉蹌還差點倒下去了。
“此言當真?張道友想好了要助我一臂之力麼?”
方天成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嗯?我問你古域的事情,跟我助你一臂之力有什麼關係?”
張逸被方天成這激動的模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方天成要去三清宗了。
方天成見張逸一臉茫然的樣子便知道是他誤會了,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黯淡之色,不過很快他便調整好心態,“無妨,至少他現在對古域感興趣,就還有希望。”
“張道友,此次的大亂根本就在古域,不知此次張道友此去古域何故?”
方天成之前還以為是月瑤跟張逸做了思想工作,現在看來顯然不是如此。
但對他而言隻要張逸願意去古域就是好事。
“去三清宗算筆賬。”
張逸毫不掩飾他的目的,主要跟方天成也沒什麼好掩飾,這家夥現在對他的好感值也達到了五星,拿捏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嘶……三清宗,算賬?!”
方天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逸,眼神中充滿了不解之色。
身為第十九代儒聖,方天成幾乎每天都在飽讀詩書古籍,對於古域的曆史自然了解,也更清楚三清宗在古域的地位。
“要不要一起去古域走一遭?”
張逸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向方天成發出了邀請,他相信方天成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