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儒家手段能否找到他們?”
張逸平常看方天成想要做什麼動動嘴皮子就好了,不禁好奇問道。
方天成再次搖頭道“也不能,我的修為還沒有到那個境界,況且我要腦海中有想象的事情才能言出法隨。”
方天成總感覺張逸對他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雖然很多時候隻是動動嘴皮子,但也有很多前提條件。
張逸忽然就覺得儒家沒有那麼香了。
………………
另一邊,徐陽已經來到了門主峰,滿臉不解的看著周天陽問道“師尊,你為何如此看重張逸?不就是區區至尊骨麼?值得這麼看重麼?”
“徐陽,具體事情你無須多知,對你沒有好處,你隻需要知道為師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道門,為了你。”
周天陽饒有深意的說道。
“這段時間好好修行這門功法,到時候有大用。”
周天陽虛空一指,一道功法浮現在徐陽腦海中。
“移花接木大法?師尊難不成是想?”
徐陽麵色大喜,瞬間明白了周天陽的心思,那叫一個激動,“果然,我才是師尊最愛的崽,對張逸的器重隻是假象而已!”
“切莫不可生長,若光是一個月瑤還好對付,加上一個青蓮可就有點頭疼了。”
因為青蓮的介入讓周天陽不得不改變了計劃。
“遵命!”
徐陽現在對周天陽是言聽計從,心裡的那一點不滿早就煙消雲散。
“我就知道師尊不會無緣無故器重一個武陵賤民,原來是抱著這個目的,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徐陽弄清楚周天陽的心思之後,心裡的苦悶一掃而空。
“師尊,徒兒便先行後退,我會儘快將移花接木大法修煉成功,令不讓師尊失望。”
徐陽心滿意足的拱手告辭,此行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周天陽看著徐陽離去的身影,嘴角勾勒出一抹算計的笑容,雙手負背站起身道“如此,做兩手準備,無論哪一方成了,對我道門都好。”
“徐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張逸,你又究竟能走到什麼地步?是否能渡過此劫呢?”
周天陽目光深邃的看著遠方,長舒口氣,似乎看到了道門的美好的未來。
遠在思月崖的張逸不禁打了個噴嚏,不禁暗道“這是誰又在惦記我?”
到了他這個境界,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打噴嚏,一切都有所原因,隻是張逸萬萬沒有想到是被周天陽惦記上了。
“張道友,你有沒有發現道門門主有些不對勁?”
“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總感覺他不像是什麼好人。”
方天成一直在想周天陽的話,總感覺至尊墓一行沒有那麼簡單。
“我知道,所以我才讓他把沈萬古他們找回來。”
張逸早就發現周天陽不對勁,對他的防備比任何人都強。
“可對方乃是大帝,他若真要算計你,光憑我們幾人完全不夠看啊,要不我們還是暫時離開道門吧?”
這種被惦記的感覺讓方天成難以心安,一個大帝光明正大的動手都夠他們吃一壺,彆說在暗中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