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殺了徐陽!”
顧靜眼神通紅,一股極大的怨氣散發,咬牙切齒的說道。
聞言,幾人神色各異,沈萬古他們不知道徐陽是誰,所以沒有反應,倒是南梔他們下意識的皺眉,眉宇間有些不悅之色。
“顧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當初我們讓你一起幫助張師兄,你卻置之不理,如今卻又來鬨這麼一出,你好意思麼?”
南梔忍不住嘲諷道。
顧靜低下了頭顱,小聲喃呢道“我也有我的苦衷……”
“等等……先聽她說說。”
張逸叫停了南梔,他之前就知道顧靜跟徐陽之前有恩怨。
“徐陽在入三清宗之前,滅了我顧家,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隱忍,一直都在找機會!”
顧靜深吸口氣,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抽噎著說道。
“滅了你滿門?”
南梔幾人都是倒吸口涼氣,麵帶懷疑之色看著顧靜,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惑。
“當年我全家一百六十口人隻有我一人逃生,若非遇到了兩位好心人,恐怕我早已命喪黃泉。”
“我也是因為徐陽在三清宗道門才會選擇進入道門,你們應該知道天月劍他在入道門之前便在他身上,天月劍就是他從我顧家手中所搶。”
顧靜聲淚俱下,神色悲慟的說道。
“此事我倒是略有耳聞,早就聽說天月劍是他從一大家族手中奪來,想不到居然是你們顧家。”
南梔點了點頭,眼中的懷疑之色倒是減少了幾分,這話當然也是說給張逸聽。
其實,聽到這兒南梔他們心中對顧靜的埋怨已經基本消散。
“這無數個日夜,我無時無刻不想要將徐陽粉身碎骨,奈何他的實力太強,加上他道門聖子的身份,幾乎無人敢殺。”
“但自從張師弟你的出現,讓我見著了希望,隻要張師弟能幫我殺了他,一切罪名都可推到我身上!”
“我憑什麼要幫你?”
張逸不是什麼大善人,他跟顧靜非親非故,實在沒有理由幫她。
“張師弟,你可知徐陽最近在修煉移花接木大法?身為至尊骨的你應該清楚這門功法的用處。”
顧靜對此毫不意外,深吸口氣沉吟道。
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畢竟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張逸出手她也必須得要表示她的誠意。
張逸愣了愣,倒是沈萬古最先反應過來,“張道友,那什麼徐陽好生歹毒,居然打起了你至尊骨的主意,移花接木大法可以完美的奪舍他人至尊骨!”
“此子果真當誅!”
任千愁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居然有人將主意打到了張逸身上,簡直該死!
“徐陽!!”
陳小葵也是咬牙切齒,這一刻徐陽已經登上了她心中的必殺名單。
“昨日他剛出關,便邀請我與他聯手,還說隻要他奪得至尊骨,未來這三清宗都屬於他,我表麵上答應了他。”
“張師弟,不知這個誠意是否足夠?”
顧靜深吸口氣,她已經展現出她最大的誠意,今日她前來會見張逸也冒了很大的風險。
“好,我答應你!”
張逸幾乎瞬間便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毫不猶豫的點頭應了下來,反正他的任務也是要將徐陽斬殺。
“周天陽,這件事應該少不了你的影子吧?光是徐陽一個人還沒這麼大的膽子。”
張逸眼眸中閃過一抹陰沉之意,目光深邃的看向門主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