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如今你乃是古域駙馬,苟富貴勿相忘!”
沈萬古將手熱情的搭在方天成的肩膀上,笑嘻嘻的打趣道。
“我方某是那種人麼?以後在古域我罩著你們!”
方天成拍著胸口豪氣萬丈道。
“好兄弟!”
沈萬古重重拍了拍方天成的肩膀,爽朗笑道。
“你跟任千愁也抓緊時間唄。”
方天成悄悄看了一眼任千愁,笑著調侃道。
沈萬古原本渾濁的目光瞬間變得清醒,神色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湊到方天成耳邊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跟她怎麼可能?”
趁著他們交談之際,張逸隻身一人端著酒走向嚴霸道,“嚴宗主,之前多謝出言相助,這杯酒敬你!”
不管對方出於什麼目的,敢在那時候站出來說話,這就是情分。
“誒!說笑了,你之前在至尊墓救了我那弟子,我欠你人情!”
“而且,你小子也和我胃口,麵冷心熱!”
嚴霸道笑著端起酒杯,與張逸同飲了起來。
“我聽虎子說,你在至尊墓殺了不少歸一宗的人,你可得要小心歸一宗的老家夥,那家夥最陰了!”
酒過三巡,嚴霸道居然開始跟張逸稱兄道弟,一邊摟著張逸的肩膀,一邊指著歸一宗宗主交代道。
“隔~”
張逸打了個酒隔,眼神渾濁的點了點頭,這酒乃是古域皇室之酒,性子激烈,哪怕是大帝飲用都極其上頭。
“多謝老哥提醒。”
張逸深深看了一眼歸一宗宗主,正好對方陰測測的眼神也在打量他,同時還不忘對張逸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更是殺意盎然。
好巧不巧,這個動作正好被嚴霸道所見,隻見他拍桌而起,憤然指著歸一宗宗主罵道“老家夥!你若再敢威脅我張老弟,小心老子帶人殺上你歸一宗!”
“莽夫!”
歸一宗宗主懶得搭理嚴霸道,轉頭便跟古星河告彆離去,“聖帝,歸一宗還有要事要處理,在下便先行離去了。”
“呸!隻會陰人的老家夥,走了也好,免得掃了我的興!”
嚴霸道粗鄙的吐了口唾沫,言語中滿是不屑。
“嚴宗主,莫要掃興!”
古星河麵色陰沉的提醒了一句,罵罵咧咧的嚴霸道這才停了下來。
“張老弟,我觀你體魄也不簡單,有空記得來古體宗找我,我教你霸道的體術!”
嚴霸道拍了拍張逸結實的胸膛,豪爽道。
張逸連連點頭尷尬的笑了笑,這嚴霸道實在太熱情,本來張逸隻想過來敬一杯酒,誰知道硬生生被拉著聊了這麼久。
就當張逸想著要如何脫身的時候,莊叔朝著他走來,神情冷淡的說道“張逸,你跟我來!”
張逸大喜,連忙跟嚴霸道告辭,“嚴老哥,我先跟聖師說幾句。”
不管莊叔現在找他作甚,隻要能將他從嚴霸道那邊酒局解救了出來便好。
莊叔帶著張逸走出了聖宮大殿,找到了一處安靜之地,端著走中的酒杯晃了晃,悠然道“張逸,是誰幫你屏蔽了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