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隻要不死我們就還有機會,你難道不想要報仇了麼?”
血老很快就意識到說錯了話,立馬轉移話題。
“報仇?嗬嗬,那什麼報仇?每次遇到張逸總沒好事,如果可以……我寧願這輩子都不要再見著他。”
這次被截胡一事深深打擊到了他的內心,哪怕飽受磨難的他都開始懷疑人生。
說實話,他對張逸恨意依舊,但已經快要沒有報仇的心思。
累了,毀滅吧。
“葉浩然,你乃血色重瞳擁有者,怎麼能經曆一點點小挫折就放棄呢?哪怕全世界與你為敵,這不還有我幫你麼?”
血老急眼了,他還指望葉浩然登上仙路幫他複活呢。
“血老,我真的好累,為什麼上天如此不公?我感覺我就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今日本是我大婚之日,可今日之後我卻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他的出現都會讓我的所有付出為他人徒作嫁衣!”
葉浩然越說越委屈,聲音中甚至已經帶著一絲哭腔。
當日,在大蠻之地被張逸奪取機緣,他沒哭,滿心隻有複仇。
而後在葉家祖地又被奪取葉家祖器,他也沒哭,還是一心隻想報仇。
之後他投靠任千愁,又被張逸奪走任千愁,他也沒哭,恨意更深了幾分……
而一次,他實在是忍不住,將壓抑在心底這麼久的委屈儘數宣泄。
“害……”
血老忽然感覺葉浩然有點可憐,這世間幾乎所有磨難都被他經曆了,但他還是很頑強的活著,對抗著命運的不公。
血老不禁想了想若是他有葉浩然的遭遇不知道能不能撐住,不禁打了個寒顫,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光是想想就可怕,我可撐不住他的這些磨難。”
“葉浩然,所有強者都必經磨難,你所受的磨難都是上天給你的考驗,你所承受的這些,當年我也經曆過。”
為了讓葉浩然重拾信心,血老甚至不惜編造了一個謊言。
聞言,葉浩然暗淡的神色陡然綻放了一抹光彩,撐著地麵艱難的站了起來,問道“真的?”
“真的!我當年比你慘多了,不光機緣被奪,我的三任道侶都被奪走,他最後還毀了我的肉身,讓我淪落於此……”
血老悲慘的聲音回蕩在葉浩然腦海中。
聞言,葉浩然眼中的那抹神采更亮了幾分,“那你之前還老說我是廢物?你比我也強不到哪兒去啊。”
葉浩然瞬間有種同時天涯淪落人的感覺,這讓他稍微好受了一點,原來這世上不隻有他一個人這麼慘。
葉浩然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竟是一時間讓血老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是問題的關鍵麼?”
“當務之急你要振作起來,我還有辦法讓你東山再起,不就是被古域封殺了麼?還有一處地方一般人絕對不敢去!”
血老見葉浩然情緒稍微有所好轉,便直入主題。
“哪兒?”
果然,再知道血老比自己還慘之後,葉浩然心裡稍微好受一些,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太古魔地,這是古域唯一的禁地,其中充滿了各種古怪規則,唯有魔道之人可在其中橫行霸道。”
“魔道之人便可進入?如此說來任千愁也可以進入?感覺不是很安全。”
如今葉浩然雖然恢複了一點生活的希望,但他現在是真的怕了跟張逸有關的所有事,隻想要離張逸遠點。
“出息!大不了遇到張逸我們跑路就是,這世上有誰跑路比得上我們?”
血老傲然道。
“有道理!”
葉浩然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之後便在血老的指引下趕往太古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