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聖帝和聖師的關係好像不一般,這種時候還能主動出手。”
之前聽到的種種傳聞,張逸以為古星河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至少從他看來不是如此。
那……為何古域皇室的名聲在古域這麼臭?這一切隻是表麵還是有人從中作梗?
還不等張逸細想,隻聽見空中雷聲大做,兩人的身影都被血色雷霆籠罩,隨即一道綠色的光芒蘊含無限生機,與九道血色雷霆抗衡。
之後又有一道帶著殺伐之意的星光宛如星河瀑布般傾斜而下,無數戟芒衝天而起,虛空早已破碎不堪。
“轟轟轟!”
在一道驚天巨響之下,宛如煙花綻放,三種顏色各異的光芒朝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一股猛烈的氣浪也將張逸他們震開,四周更是一片粉碎,狼藉不堪,徹底遮擋了他們的視線。
這一刻,整個聖都都感受到了那番震動,地動山搖,宛如末日降臨。
“怎麼回事?聖宮怎麼會有這麼大動靜?”
“還沒有到時間啊,按理而言隻有每年的三月初九才會有這麼大的動靜。”
“難不成是提前了?我們要不要提前離開聖都?去彆的地方避避風頭?”
不少人都被聖宮的動靜嚇了一跳,甚至更有行動派當夜便離開了聖都,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聖都之人都知道每逢三月初九總會有天雷降世,而那天也正好是莊蕭何的生辰之日。
待到陰雲散去,血雷消散,虛空也漸漸恢複平靜,隻不過在虛空之上隻剩下莊河一人的身影,雖是滿身傷害,但卻意氣風發,嘴裡也發出暢快的笑聲“哈哈哈,天譴又如何?不過如此!”
說完,莊河的身軀筆直的落了下來,氣息也變得漂浮不定。
張逸連忙飛身前去將其接住,一番探查之後發現並無生命之威,這才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傷及性命,不過聖帝是先行離去了麼?”
“爹!”
莊蕭何滿臉關切的欲要衝過來,不過想到自己的情況,瞬間停下了腳步,眼神極為暗淡的說道“我現在不能過去,不能再給爹添麻煩了。”
“張逸小哥,我爹他情況如何?”
這種情況最為無奈,每次遇到親情之人出事之時,他隻能在一旁乾著急,沒有一點辦法。
“沒有傷及性命,但不知多久才能蘇醒。”
張逸搖了搖頭如實道。
這時候,悟心也是湊了上去,雙手合十輕聲道“張道友,我佛門聖經可以療傷,不如讓小僧幫聖師療傷吧?”
“嗯?佛門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張逸神色略顯詫異,便將莊河交給了悟心。
隻見悟心小心翼翼的將莊河放在地上,雙腿盤膝而坐,嘴裡開始不斷地朗誦著聖經,神情也是無比的虔誠。
一道道神聖溫和的佛光從悟心身上湧出,不斷地湧入莊河體內,隨著佛光的湧入,莊河身上的氣息也開始慢慢恢複,臉色也不像之前那般蒼白。
“砰砰砰!”
伴隨著一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響起,隻見悟心那顆金色的心臟在陽光下顯得極為耀眼,漫天佛光瞬間將莊河籠罩其中,他嘴裡的聖經也宛如天籟之音,令人不禁感到一陣心曠神怡。
大約過了一炷香之後,悟心白嫩的額頭上浮現一抹密汗,而當他停下念經的時候,佛光陡然消散,莊河也從昏迷中恢複了過來,隻是氣息依然有些不穩。
“咳咳咳咳,多謝悟心佛子相助。”
如今,莊河已經恢複了冷靜,知道方才是悟心出手相助,心生感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