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這到底怎麼回事?”
納蘭夜不解的問道。
張逸可是他三清宗的人,若是張逸能奪得大道榜榜首,對三清宗的好處自然不必多說。
“納蘭宗主,這事兒十有八九跟葉浩然脫不了關係。”
莊河神色嚴肅認真的說道。
張逸如今都懶得多言,越解釋反而越多疑,這個鍋看來葉浩然今日是背定了。
“葉浩然?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納蘭夜不解的問道。
“我懷疑在那日大婚之日後葉浩然便逃去了太古魔地,並且得到了逆天造化,這才有資格登頂大道榜榜首,甚至有可能影響了天道意識讓張逸小友無法登上大道榜。”
“加上葉浩然與張逸小友本就有血海深仇,此事除了他沒有彆人了。”
莊河神情篤定的說道。
聞言,納蘭夜和嚴霸道眼中都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但也不禁暗暗點頭,畢竟莊河說的像模像樣,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去了太古魔地麼?這倒是有點麻煩。”
嚴霸道眉頭緊鎖,哪怕以他的修為都不敢輕易踏足太古魔地。
當年不知道有多少不信邪的大帝踏入了太古魔地,最終都失去了消息。
“敢毀我三清宗首席的造化,我這就去太古魔地殺了他!”
張逸身上可背負著整個三清宗的未來,納蘭夜知道始作俑者後可沒法淡定,當即便欲要動身前往太古魔地。
“宗主!用不著,葉浩然的命我會親手解決!”
張逸哪裡知道納蘭夜這麼勇,就連太古魔地都不放在眼中,連忙拉住了她。
“但他奪你造化!”
納蘭夜無比憤怒,渾身帶著一股淩冽的殺意。
“向來隻有我奪他之造化,他還不夠資格奪我造化,是我的我終究會奪回來!”
張逸眼神無比堅定自信的說道。
“他不可能在太古魔地待一輩子,隻要我還在外邊,他必然會找我報仇,我們守株待兔便可,用不著去太古魔地冒險。”
“若是宗主在太古魔地有什麼意外,我豈不成了三清宗的千古罪人。”
張逸可不希望納蘭夜為了一件子虛烏有的事情冒這麼大的風險,一個勁的勸導道。
“納蘭宗主,張逸小友說的確實有道理,你先冷靜冷靜。”
莊河知道張逸的心思,也是在一旁開始勸說。
漸漸地,納蘭夜身上的氣息才恢複平靜,眼中的殺意慢慢消散,“罷了,你跟葉浩然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便按照你的辦法來做吧。”
“不過若是你無法將其斬殺,哪怕斬殺他需要承受諾大的因果我都認了!”
大道榜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但凡是上了大道榜上的人除了同樣身為大道榜的人可以將其斬殺之外,榜外之人若是插手將會承受巨大的因果之力,從而被大道意識懲罰。
“還望宗主放心,對付葉浩然我經驗十足。”
張逸自信滿滿的笑道。
“葉浩然……若你真在太古魔地,如今貴為大道榜榜首的你應該會忍不住的想要來找我複仇吧?”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張逸想起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割韭菜了,葉浩然這顆韭菜苗子應該已經長好可以收割一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