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肯定是上天讓師尊來救我們的。”
沈萬古拍了拍大腿,見著張逸後他瞬間來了精神。
張逸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沈萬古,隨便他怎麼理解。
“千愁,想不到你居然拜了師,說實話……我很好奇他的實力到底如何?”
何殺歸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興奮之意,“我感受到你體內有股不凡的氣息,這麼說來……你的血肉一定很美味吧。”
說到這裡,何殺歸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
雖然何殺歸將眼睛蒙住了,但張逸還是感覺到仿佛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令人心生厭惡。
“這人怎麼這麼惡心。”
張逸滿臉嫌棄的問道。
“師尊,他向來如此,不用搭理他。”
任千愁也是神色不善的看著何殺歸。
“你們二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張逸是知道這兩人有很多底牌,案列而言以兩人的實力對付何殺歸應該不成問題,怎麼會落得如今的田地呢?
“愧對師尊教誨,這家夥的招式太過陰毒,令人防不勝防。”
任千愁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怪千愁,主要是我被的功法完全被他克製,仿佛他就是為了殺我而存在。”
沈萬古站了出來,有些羞愧的說道。
這次要不是他拖了後退,兩人麵對何殺歸也不至於如此,甚至就連他的人皇印與人皇斧對何殺歸都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所以……與其說是他們兩人對戰何殺歸,還不如說任千愁孤獨作戰。
“我的確是為了殺你而存在,魔皇曾言你有成就人皇之資,斷然不能讓你飛升,特意令我修行斬皇決。”
何殺歸也沒有掩飾,反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張逸身上。
“不過你倒是有趣,聽他們剛才的意思你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何殺歸很細心的發現了關鍵點,似笑非笑的問道。
“何殺歸,你不該找他們的麻煩的。”
張逸搖了搖頭,饒有深意的說道。
“哦?為什麼?”
這話倒是引起了何殺歸的興趣,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幾分,似乎黑布之下的眼睛也變得更加貪婪。
“因為我是他們的師尊!”
話音落下,張逸拔出天陽劍,一柄烈焰劍芒爆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何殺歸。
“趁我不在傷我弟子,論罪……當誅!”
張逸可沒有打算放過何殺歸,從他遇見這事兒開始,就不可能會坐視不管了。
“哈哈哈哈,有點意思!”
“千愁和沈萬古在一起肯定是你撮合,今日……便先拿你開刀。”
“正好也有段時間沒有開葷了,不知道若是吃了你的血肉,我的修為會不會有長進?”
何殺歸貪婪的舔了舔嘴唇,手中浮現一柄散發著通天魔氣的黑色匕首,幽幽寒芒之下仿佛有無數厲鬼咆哮,亂人心智,攝人心魂。
“此乃攝魂匕首,乃是我的本名法寶,融合了數萬人的精血以及性命才誕生,今日……你便是他刃下的第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個亡魂。”
何殺歸的聲音響起,身形卻是在四處閃躲,仿佛化作了幽靈一般,令人摸不清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