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也知道他們會錯意了,當即將幾人攙扶起來。
“我對葉浩然並不了解,欲要對付他得要了解他,所以我要你們將所有對陳浩然的了解告訴我。”
“當初在三清宗挾持我,此乃奇恥大辱,我定然不會放過他!”
張逸眼中露出一抹狠辣之色,殺氣騰騰的說道。
五人見著張逸這番模樣均是打了個寒顫,在他們腦海中居然跟那道熟悉的身形重合在一起,忽然感覺他們兩人有些相似。
“其實……其實我們對葉浩然的了解也不多,我們甚至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
“但此人心狠手辣,絕非善茬,要想對付他可不是一件易事!”
天一低著頭顱,眼中流露一抹畏懼之色道。
“你們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居然如此謹慎?”
張逸下意識的忽略了後麵的話,因為他就沒有想過要對付陳浩然。
“若是讓你們去對付他會用什麼手段?”
張逸皺眉問道。
幾人瞬間沉默不語,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顱。
“怎麼?”
張逸追問道。
“屬下無能,跟他共識這麼久對他的了解幾乎為零,不知從何下手。”
天一搖了搖頭,如實相告,同時他也在主意張逸的表情。
果然,張逸眉頭皺的更深,他忽然感覺這幾人說了就跟沒說一樣,虧他還費了這麼大力氣來做這天隊隊長。
張逸深吸口氣,捋了捋思路,繼續問道“我曾聽聞陳浩然是為了他的兄弟而創建了仁義會,他成為天衛隊長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張逸總感覺這個時間線有些對不上,整件事透露著一股莫名的詭異之感。
“哦!你說的是那件事,我有印象,當初正是因為這件事陳浩然才會背叛聖帝,從而創立了仁義會。”
“大概是覺得聖帝一點情麵都不講吧。”
天一拍了拍腦袋,麵露回憶之色,並且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咦,不對吧?我怎麼聽聞之前陳浩然可是一位散修。”
張逸輕咦一聲,皺眉搖頭道。
“隊長,你可不要忘了陳浩然可是號稱千麵判官,他那麼多重身份,誰知道哪個是真的他呢?”
“甚至還有傳聞他在各大勢力之中還有身份,那段時間可是弄的人心惶惶。”
天一的話逐漸多了起來,對張逸可算是知無不言。
“千麵判官,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呢?”
張逸喃呢了一聲,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精芒,暗道“不管哪個是真的他,我隻認識仁義會的陳浩然,結拜之情不能忘!”
雖說他跟陳浩然結拜是因為天命圖任務的原因,但他可從沒有不將這份結拜之情不當回事。
“隊長……你有什麼想法?”
天一見著張逸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不能操之過急,說起來……你們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張逸話鋒一轉,將問題扯到了幾人身上,漫不經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