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天璿妹子風華絕代,當初三大庭的追她的人可不少,若非身中陰仙毒,輪得到你?”
瘸子一把捏著張逸的脖子激動道。
瞎子用他的盲棍輕輕地拍打著瘸子的手臂,這才讓她鬆開手,“瘸子,放手!”
“隻要他能救天璿,有些事不重要。”
瞎子麵無表情的沉聲道。
瘸子這才鬆開手臂,但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璿的性格,真等她醒來了看不看的上這小子還是個問題,這事兒輪不到我們操心。”
瞎子擺了擺手,似乎是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
很快,啞婆和左娘帶著已經裝扮好的天璿走了出來,隻見一身紅衣的天璿在一番打扮之後顯得更加動人,清冷的麵孔和那一抹烈焰紅唇分外誘人,唯一美中不足的還是臉上少了一抹血色。
“怎麼樣?我們家天璿妹子美吧?”
左娘昂了昂頭,笑問道。
張逸沒有做聲,在他心中任何人都比不上月瑤,不管是哪一方麵。
“你們兩個再把張逸也裝扮裝扮。”
瞎子一聲令下,啞婆和左娘便拉著張逸朝著村子內部走去。
張逸走在村裡子,在路邊見著了不少帶著怨氣的白骨,想來這都是那些失敗之人的屍骨。
這諾大的村子好像隻有他們幾人,很多房子都已經破敗不堪。
在左娘和啞婆的帶領之下,張逸來到一處帶著絲絲芬香的茅草屋,屋內的陳設非常簡單,除了床之外便是一張桌子加上四張椅子。
但這間屋子四處張貼著喜慶的‘喜’字,門口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在這做破敗的存在裡多少是顯得有些詭異。
“這是天璿妹子的房間,也是你們之後的婚房。”
左娘似乎是看出了張逸的心思,開口說了一句。
接下來,張逸在左娘的安排下坐在了鏡子前,左娘一邊幫他裝扮,一邊說道“你是天璿妹子最後的希望,若是你不能讓她活,我會讓你死的格外痛苦!”
“當然,你若能讓她活,外邊的幾個家夥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我會記下這份恩情!”
左娘對張逸可謂是軟硬皆施,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狠的話。
“放心,我會竭儘全力救她!”
張逸翻了翻白眼,心裡在想這左娘是不是有些缺心眼,都這時候還說這種話。
“你們剛才在外邊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是最有希望救天璿的人,天武絕人之路,想不到我們會在這個時候遇到了你。”
“天璿沉睡已有十年之久,我們來這鬼地方也有十年了,你知道我這條手臂是怎麼斷的麼?”
忽然,左娘將手中的活兒交給啞婆,指了指自己的左臂道。
張逸沒有說話,說實話……他對左娘的故事並不感興趣。
“是當今仙劍宗執法長老,也就是白勁風的師尊親手斬斷!”
左娘一直沒有變化的情緒,在這時候陡然變得狂暴,眼中也充滿了滔天恨意。
啞婆連忙攔著左娘,這才讓她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而張逸在聽到仙劍宗和白勁風之後暗淡的眼神中也是綻放一抹光芒,這成功的引起的他的興趣。
“所以你能打敗他最得意的弟子我很高興,我希望你能活下來!”
左娘擺了擺手,讓啞婆不要緊張,略顯疲憊的眼神綻放一抹精芒道。
“看來左娘跟白勁風的師尊仇恨很深,他們之中已經有兩人跟仙劍宗有仇了,若是能活下來之後倒是可以好生研究研究。”
當務之急張逸想的是怎麼挺過這個晚上,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很快,啞婆也將一套紅衣套在了張逸身上,倒是顯得張逸的氣質非凡,不禁令左娘都多看了幾眼。
“不錯,以你的姿色倒也配得上天璿,聽我一句勸,放棄你之前的道侶吧,天璿比她好一萬倍。”
左娘頷首點頭,居然開始說服張逸拋棄月瑤與天璿在一起。
“不!這世間任何人都不及她一分。”
張逸搖了搖頭,麵無表情的踏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