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冷冷的看著狂滇峰,沒有出聲。
“你說算了就算了?那些死在你手底下的人怎麼辦?足足十八條人命,豈是你說算就算了?”
紫菱公主卻是沒有辦法做到像張逸那般淡然,激動的質問道。
“就是!你這殺人狂魔!”
司馬成也是跟著義憤填膺的憤怒道。
“我隻殺該殺之人,死在我手底下的人都是天海鎮罪惡之人,除了他們之外我再也沒沾染過鮮血。”
狂滇峰神色激動的辯解道。
“你說有罪就有罪?你以為你是誰?”
紫菱公主針鋒相對,顯然是不相信狂滇峰所言。
“真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天海鎮,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天海鎮的人,我絕對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如今我隻想好好的過我的生活,想必你們也見著了晚娘和虎兒,有他們在我絕對不會再殺人了。”
狂滇峰神色無比誠懇的說道。
“洗心革麵?為何之前你還威脅我們?”
紫菱公主全然不信狂滇峰,不禁譏諷笑道。
“我不是故意要威脅你們,隻是不希望有人打擾我的生活。”
“若是你們不相信我,我可以自廢修為,隻求此生能與晚娘和虎兒共度餘生。”
狂滇峰一個勁的哀求道。
“你自廢修為就可以彌補死在你手底下那麼多人的性命了?”
紫菱公主嗤笑一聲,搖頭歎息道。
就在這時,張逸忽然伸手打斷了紫菱公主,輕聲道“先讓他說說怎麼回事。”
既然這其中有隱情,他倒是不介意給狂滇峰說話的機會,畢竟他之前也並未在天海鎮百姓臉上見著驚恐的神情。
“多謝幾位小友!”
狂滇峰驚喜不已,徐徐開口道“諸位可能有所不知,天海鎮之前可謂是苦不堪言,狂滇峰仗著他的身份四處掠奪百姓財物,還有他手底下的那些狗腿子,更是強搶民女,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天海鎮的百姓礙於他們的權勢那是敢怒不敢言,平常隻能躲著他們走。”
“最主要的是狂滇峰這個畜生對晚娘和虎兒也是極差,動不動就是拳腳相加……”
說到這裡,狂滇峰麵露悲憤之色,神色也逐漸變得激動。
聞言,張逸幾人紛紛皺眉,他們無法判斷狂滇峰此言的真實性,但卻是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憤怒的情緒。
“你原本是什麼身份?為何忽然插手天海鎮的事情?”
張逸又問道。
“我本是天海附近的一名散修,三年前流落在天海鎮的時候是晚娘救了我,當時所有人都嫌棄我,隻有晚娘出手相救,這個情我可以記一輩子!”
“後麵我得到了天大的造化,習的易容仙法,實力大增,欲來天海鎮報恩,卻遇到了這種情況……”
狂滇峰提及晚娘的時候臉上的情緒終於有所緩和,與張逸他們訴說著他這一路的心路曆程。
“後便我了解到天海鎮的情況,便再也忍不住出手,先從他的狗腿子開始下手,我記得當時那人死的時候,天海鎮的百姓無不拍手叫好!”
狂滇峰麵露回憶之色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