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溪眯著眼看著她,怪不得彆人看不上她,就這格局,這點胸懷,果然不愧是綠茶婊。就她這水平,也就靠紅眼眶子惹男人憐惜過日子。
一點突發小事都處理不了,還如此多的心思,這樣的人早晚把自己的路堵死。
“孺人是縣令娘子,我本以為這樣的人必定行為高雅,心態平和。遇見孺人第一麵,看你說話溫和,輕聲細語,一直認為你就是位溫和慈善之人。”
“我等民婦,無甚見識,卻也知道言語謹慎,不犯口舌怕犯業障……我想著像孺人這等身份的人,剛才那話定然不會有惡意,否則謝家主母言語不當的事情怕是會影響謝家名譽。”
白雲溪啪嗒一聲,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看著馬孺人清白交加的臉,站起身,
直直的盯著她,眼神淡漠,但清冷至極,看的馬孺人心虛不已。
“湘繡的壽星圖確實不多見,不管是針法還是配色都堪稱一絕,彆的不說,能在團扇大小幅麵上繡出福祿壽齊全的祝壽圖,繡娘除了女紅天賦異稟,絕對還有獨門絕技針法。”
“我雖是一屆鄉下婦人,但也不是目不識丁之人,閒暇之餘也翻閱書籍,看了不少遊記,關於湘繡的記載,剛好讀了幾篇,其中便提到了湘繡技藝較獨特的幾個家族,各自都有密不外傳的獨家針法,其繡品專供皇室一族,屬於皇家貢品。”
白雲溪話音一落,馬氏臉色一白,握著帕子的手下意識的哆嗦一下。轉頭看向已經包好的擺件,深吸口氣,
“誰聽你胡謅,若真這麼寶貴,豈能輕易拿出來寄賣?”
“這有什麼,人吃五穀雜糧,誰還沒個三急。孺人若是覺得不值,不買或者換其他物品便可,倒沒必要急眼。”
白雲溪看著她,淡淡的看她一眼,今日起,她們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畢竟孺人在全縣百姓麵前一直是賢妻良母的典範,若是因為一個物件鬨出不愉快,倒是得不償失了。”
馬孺人怒視著白雲溪,身體有些顫抖,
“你胡說什麼……區區一個鄉下婆子,懂什麼,這裡哪有你亂說話的份?”
“就是,我姑姑可是有封號的官眷,你敢冒犯,就是對超官家不敬,不但挨板子還得下大牢。”
馬娟瞪著白雲溪,哼了一聲,幸災樂禍的補了一句。
“喲,小姑娘,你這頂大帽子可不要輕易給人扣下去,一不小心會鬨出人命的。”
“哼~,現在怕了吧?早乾嘛去了”
馬娟挺著胸脯,眼神鄙夷,眼中的惡意跟馬孺人剛才如出一轍。
“小姑娘,請注意你的言辭,彆不懂就什麼話都敢說。所有官眷都是夫貴妻榮,特彆是那些一品二品的誥命夫人,都是因為夫君或者兒子是朝廷中梁抵住,才有這榮稱封號。”
“但這些榮光是朝廷對夫家的認可,也是女放對身份的一種加持,那些官家女眷為了維護這個榮光,哪個不是小心翼翼行事,就怕言行有虧,為夫家抹黑,損了家族名譽,就算是主母,也會被責罰的。”
“而且,這種榮光,除了是身份的象征,但同時,若是德不配位,也是能被罷免的。”
白雲溪說著,看著兩人震驚的眼神,攤攤手,
“你們若是不信,回去問問謝縣令便可。”
這樣的人,心思全用到怎麼撈錢占便宜了,能懂才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