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得從頭到尾給她講述一遍,才無奈的攤攤手,
“真要論的話,就是天意難為,昨天夜裡下了點毛毛雨,我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郊外散散心,順便采點兒蘑菇回來燉湯。結果就這樣了。”
聽著白雲溪無奈的神色,章宜人沉默好一會兒,才輕輕一笑。
“誰要說你們兩沒母子緣,我第一不信,一個人一生能遇上幾次生命之危?遇貴人相助本就是有福之人,但兩次貴人都是你一個,這大恩,怕是一輩子也無法償還咯。”
章宜人說著,自顧自的輕笑一聲,
“你連著兩次救了謝瑜,我不得不想,你是不是謝瑜母親轉世之魂,特意來守護他的。”
聽著章宜人的調侃,白雲溪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想想確實有道理,瑜哥兒那小子確實夠衰。每次見他,都一副差點小命玩完的樣子。緣分這東西有時候還真是沒法解釋,隻能說上輩子我們要麼是親戚,要麼是摯交好友。才會一而再的伸把手,救他於危難。”
白雲溪仰頭喝下茶水,眨了眨眼睛,
“回頭我得讓謝瑜找個相師好好算一卦,破一破黴運。以後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動不動就命懸一線,對我來說也夠嚇人的。”
聽著白雲溪的提議,章宜人眼睛一亮,
“你這個提議不錯,確實可以一試。我家老爺剛好跟龍源寺長明方丈有些交情,回頭瑜哥兒痊愈了,我讓老爺休書一份,讓他帶著去一趟龍源寺,讓方丈給他批一批八字,觀一觀命數。”
白雲溪“……”
她就隨口一說,不用當真的。
再說,謝瑜這事明顯就是人為。十有八九躲不過利益兩字,有些人被利益蒙了眼,豬油糊了心,生了惡念,才會生出奪財害命的想法。
以她的想法,一究到底,把凶手找出來,以牙還牙,讓對方也感同身受下他的遭遇。
有些活明麵上不好做,自然是有樣學樣,暗著來,就看誰的手腕硬了。
“咳~,謝瑜的事兒讓他自己去處理,我還有半簍子蘑菇沒處理呢。”
想起馬車裡那半簍子蘑菇,白雲溪拍了下大腿,得趕緊清洗出來吃了它,萬一放壞就可惜了。
今日出城,收獲還是不小的,半簍子蘑菇呢。
“宜人姐姐跟我一起回去,今日我請你吃蘑菇宴,保證鮮嫩可口。”
聽了白雲溪的提議,章宜人抬頭看了眼醫館,經此一事,謝家估摸著得忙一整子了,她們確實不易出現。
一直守在醫館門口也不是事兒,等瑜哥兒安頓好了,她再送帖子過去看望。
“如此倒是想去嘗一嘗。”
白雲溪看她興致勃勃的架勢,跟雯幽抗拒的模樣一比,真是可愛多了。
“雯幽,駕車回家。”
白雲溪探頭衝雯幽招呼一聲,兩輛車一前一後離去,至於醫館這邊,自有謝家善後,他們就不添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