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謝瑜受傷到現在,差不多十天了。官府那邊,除了把宜風的屍體收回來,好像沒什麼彆的進展。這辦案效率,不得不說跟蝸牛有一拚。
想到這點,白雲溪抬眼看著雯幽,
“我有種直覺,謝瑜那小子必定知道傷他的人是誰?我不知謝縣令是否詢問過,但謝瑜沒主動提起也是真的。”
白雲溪摸索著下巴,眯了眯眼,
“不知怎麼的,我總感覺謝縣令那個剛愎自用之人好像也知道。”
一直查不出真相,時間一久,熱度過去就被人淡忘了。
聽到白雲溪的語氣,雯幽一愣,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
“白姨認為他們窩裡鬥?”
想想謝家的組合,倒也不是不可能,謝家二子也就是那個叫謝理的家夥,看著就不像好人。
一個能眼睜睜的看著哥哥掉樓無動於衷,反而幸災樂禍之輩,能有什麼好心眼?
當然,兩人的關係也足夠僵就是了。
若是他們自己窩裡鬥,對謝縣令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凡傳出兄弟相殘,你死我活的事兒,還真談不上光彩。
“晚上我再去一趟謝府,把馬氏離間的想法告訴他,那家夥聰明的很,肯定有對策。再加上章家的助力,馬氏想成功也不容易。”
聽著雯幽的打算,白雲溪挑眉,“難得碰上讓你上心的事兒,謝瑜遇見你,是他的福氣。”
“……救他兩次了,再被人弄死,前麵豈不白費了。”雯幽一愣,還真是,她對謝瑜的關心有點多。
晚上,雯幽穿戴利索,趁著夜色一路去了謝府,次數多了,輕車熟路,直接落到謝瑜窗外。
“雯姐到了,請裡麵喝茶歇腳。”
看著推門進來的雯幽,一身玄色勁裝,利索的馬尾,跟個江湖俠客女似的。
謝瑜彎起唇角,“讓白姨擔心了,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雖然胸口還隱隱作痛,但說話已經沒前幾天虛弱了。
“我今日來是想告訴你……”
從進門,雯幽沒有一句廢話,直接把來的目的告訴了他,
“白姨明兒去拜訪章宜人,也隻是外麵的助力,家裡還得靠你自己。”
雯幽一口氣說完,就坐在椅子上喝茶了,看著謝瑜抿著嘴角,一臉嘲諷的淡漠神色,也沒開口安慰。
好一會兒,謝瑜才抬頭看向雯幽,
“多謝雯姐告知,我可能就是那種親情緣淺的人,越是如此,我越是想拚命的留住一兩個,但他們就想曬乾的沙,你越是想握緊它,越是流失的快,到最後一無所有。”
“既然你心裡都清楚,更應該知道有些人不值當你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