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我都倆孩子了。就算我願意,人家知州大人能願意嗎?”
哈哈……
小五聽著背後的議論,臉皮一緊,抿著嘴角不說話了。倒是把旁邊的老二和小四樂的不行。不光他們,就連馬車裡的人也笑的前仰後合。
李氏握著章亦珊的手,衝她眨眨眼睛,
“聽聽,五弟多搶手,你可得看緊了,千萬彆讓哪個小蹄子給扒拉走了。”
聽著李氏的調侃,章亦珊臉色一紅,
“二嫂,你說什麼呢?”
官人長得好,又年少有為,彆人心裡有想法也不奇怪。
出發府城前,母親也曾跟她提點過,說等她生下長子後,要主動為官人納妾。
母親提出這話時,她當時就惱了,一天都沒給母親說話。但她心裡也知道,母親是為了她好。
若是她主動為官人納妾,多少還能落個大度賢惠的名聲,要是看護不好,讓哪個小蹄子主動爬上床,就顯得她善妒沒容人之心了。
作為當家主母,善妒十大忌,這點她心裡清楚。
但她沒有為官人納妾的想法,一是自己心裡接受不了,再著她也覺得官人不是那等好色之徒。
兩人生活在一起大半年了,官人在那方麵不是特彆癡迷,他心裡想的做的都是仕途如何順遂。
至於以後走向,切等著看,但在這幾年內,官人估摸著不會有彆的想法?
聽著章亦珊的心聲,白雲溪抖抖嘴角,沒想到親家母竟然早早就給閨女灌輸了這些思想。
她好像早就給家裡的幾個娃說過了,他們家的孩子一夫一妻,好好過日子就行,不準私自納妾。
男子四十以後若無所出,方可納妾,延續子嗣。除此以外,任何人不得有兩個媳婦兒。
她不喜歡家裡冒出些庶子小妾,來擾亂家庭平靜。
這也是她徹底把老大那熊小子打回原形的最大原因。
從家裡到城外,整整用了兩刻鐘的時間。
城外的官道上,已經有馬車行駛了,想來都是準備去香山寺上香登高的。
官道上的積雪沒人清理,馬車行走在上麵咯吱吱的響。
放眼望去,周圍一片白茫茫,霧蒙蒙的。
寒風吹過,樹枝上的積雪撲簌簌的往下落。
白雲溪摩挲著手爐,看著騎馬走在前麵的三個人,雖然有大氅避風,總歸不會太暖和。
一個時辰後,他們一行人才走到山腳下。
果然如小五所說,香山自建在半山坡,山體不高,上山的青石台階被清理的很乾淨,很多香客正沿梯而上。
山角下是一片平地,中間有幾棵鬆樹,停了幾輛馬車。
白雲溪站在山腳下,鼻翼間充斥著檀香的味道,香山寺上空煙霧繚繞,寺門莊嚴肅穆。
來到這種地方,不由自主的就讓人摒棄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佛門淨地確實有靜氣凝神的功效。
這種地方就跟她那時代,看紅旗升起時那種激動,澎湃的心情一樣,都懷揣著敬仰之心。
“娘,台階濕滑,我扶您上去。”李氏湊過來,笑眯眯的圈著婆婆的胳膊。